知只在周津南身邊,頗有些不好意思的,下一秒便瞧見周舟在那痛苦且憤怒的咆哮:“大哥!你也太過分了!”
其實周津南也就逗逗周舟罷了,見他這般,他低聲笑著,因為周舟的反應,讓他愉悅到了。
知只第一次發現,津南性子溫柔的同時,其實為人還是有點小調皮的,他心情不錯的時候,偶爾會逗她,也會捉弄周舟。
這讓知只覺得他為人也并不是平時那么的淡然,有了點煙火氣。
知只很喜歡這樣的津南。
晚上周盛華回來,一家人吃完飯在大廳聊天。
知只還是如往常一樣,給家里準備飯后水果,她現在課業逐漸步入正軌了,所以也就沒那么忙了,在她將家里的傭人將水果都準備好后,知只端了出去,到外面后,周盛華跟津南說:“聽說隆洲正在跟醫保局那邊談價格,你們是怎么談的,我還聽人說你價格給的很虧,那款藥可是投了大量科研資金的,怎么能夠入醫保呢。”
周盛華相較于周津南的風格,更多的是商人的利益至上,而周津南卻不一樣,他更是傾向于仁慈,他并不會以利益作為主要目的,比起商人,他更像個慈善家。
周津南淡聲說:“這是一款特效藥,雖然隆洲投入的科研成本確實比較大,可這種藥對心血管一類疾病是一種突破,比起利潤所以我更想讓這種藥普及于更多平凡人的家庭,而且比起以昂貴的價格,孤高的掛在那,可能入醫保以及低價格的銷售前景更大,回本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周盛華說:“我知道你心慈,這事情爸爸知道嗎?”
知只聽到兩兄弟的談話,她在心里輕輕的想,津南果然是個很好,很為別人著想的人。
周津南笑著說:“隆洲現在是我在管,爸爸那邊同意與否自然都是我在掌控。”
周家是家族企業,隆洲只是家族事業中很小的一處版塊,所以倒也不影響什么,只是這幾年疏于管理,出了事,這才有幾分重視。
周盛華無奈說:“你啊,我看你啊,就適合去做慈善家,你回來學校投了多少了。”
王熙微洗完澡下來說:“津南這叫仁善,誰像你,不擇手段且重利,資本家嘴臉。”
周盛華跟王熙微就是一對不對頭夫妻,兩個人到一起,必定是斗嘴的,
周盛華一聽到王熙微如此說他,他當即便不樂意了,他說:“什么叫我是資本家嘴臉,要不是我資本家嘴臉,我看咱們年年得虧。”
周津南低笑說:“放心,利益也在重視范圍內,應該不會比孤高的價格差多少。”
他做事情向來都是很周全,不會一味的慈善,也不會一味的以利益為本,用父親周正清的話來說,他比大哥周盛華更中庸,性子上更穩健。
王熙微下來了,知只也正好把水果端到他們面前。
周津南在看到她從廚房出來后,在看到她放下手上的水果盤后,伸手牽住她手,將她拉到身邊坐了下來。
王熙微剛朝沙發這邊走,正好看到這一幕,意外的看了一眼。
周津南毫不掩飾眼里的情意,在拉著知只在身邊坐下后,問她:”要吃點什么?“
知只平時總是照顧家里的各種人,自己總是膽怯的什么都不敢吃,王熙微是知道的,而周津南平時不過都是默認她做這一切,雖然不阻止,可也從未在家里這般直接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問她要吃什么的情況過。
知只沒想到他會問她,她有些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與他親密,可是見他問她,知只有些瑟縮的說著:“我……都可以。”
可周津南卻體貼的問:“草莓怎么樣?”
王熙微在一旁看著津南眼里漾滿的柔情,心想這是怎么回事,這怎么跟前幾天的情況……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