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盛華找了周津南,試探的問了他孩子的事情,兩兄弟是起床出來,正好在二樓樓梯口遇到的,周津南見大哥詢問,回著:“孩子我暫時還沒有考慮,也許可以等我跟知只再穩定些。”
他似乎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周盛華便說:“穩定?難道你跟知只之間還沒穩定啊?”
兩個人在那并肩走著,周盛華看著津南的臉色。
周津南聽到大哥問,也看向大哥周盛華,淡聲說:“目前結婚也才半年,沒必要操之過急,而且晨晨也還要適應。”
周盛華沒問出什么來,只能說:“這孩子是周家的,不是你的,你顧慮這些做什么。”
周津南想了想說:“還是再等等吧。”
周盛華感覺到他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感興趣,他也不知道津南這是到底沒想法生孩子呢,還是暫時不想生。
周盛華故意猜測了一句:“你不是因為安娜而不想生吧?你都結婚半年了,該過去的也該過去了吧。”
周津南聽到她這句,笑了一聲說:“大哥覺得我是還有這種想法的人嗎?”
周盛華說:“那可不一定,這事情很難講,你跟知只雖然結完婚很穩定,可你跟安娜交往了六年,哪能夠說忘懷就忘懷。”
周盛華之所以故意這么說,不過是想敲點東西出來。
周津南卻只是笑,笑意掛在眼里,卻不再回答什么,只是顧著往前走。
周盛華見他不再說話,他也不好再說,只能止住了這個話題,隨著他到樓下大廳,正好這個時候,傭人見他們都起了,便連忙過來了,詢問兩兄弟要吃些什么。
周盛華口味偏西式,隨口說了句:“咖啡跟意面。”
周津南口味偏中式,在大哥說了后,他也隨口說了句:“點心跟茶。”
傭人聽到回答后,便趕忙去廚房準備,而兩兄弟又一起去了餐廳。
早上男人起的都早,知只還在睡懶覺,王熙微在家里的健身房跑步。
知只睡懶覺是昨天晚上練字太晚,津南讓她晚睡,而且她今天得十點左右才有課,所以周津南并沒有讓家里的傭人去叫她起床。
周津南在吃完飯后,已經接近九點了,他本應該直接去工作的,可又上了一趟樓,到樓上知只還縮在被子內睡覺,睡得香香的。
周津南在床邊將她摟進懷里,讓她臉對著自己,他離她臉離得極近,在她上方問:“還沒睡醒呢,嗯?”
周津南的聲音充滿了溫厚,音量高度適宜,在這她上方不高不低的,沒有吵到她睡眠,也讓她沒辦法因為睡意而忽視掉。
知只迷糊的很,可在感覺到她被人抱進懷中后,還是輕聲說:“好困。”
她回答他時,眼睛是閉著的,像個孩子,臉上是迷蒙,頭發蓬松散發著純純的香味,為這太陽剛升起的早上,添了一抹慵懶。
外面的天氣也極好,綠樹翠綠,在陽光下樹葉被陽光穿透,帶著層朦朧晨光。
周津南瞧著她這難得賴床軟綿綿的模樣,笑著提醒:“小懶蟲,已經九點了。”
知只還是昏昏欲睡的說:“我知道。”可她還記掛著他沒去上班,她閉著眼睛細聲細氣說:“津南,你的衣服我替你放在衣柜的最下面一層,還有你的領帶。”
周津南盯著她眼睛閉著,軟軟的嘴巴卻在一張一合的嘟囔著。
他說:“我知道,可是還沒老公早安吧。”
他在她上方眼睛帶著溫意。
知只還迷糊的很,可是在聽到他帶著溫意的話,知只在被子里的雙手伸了出來,嬌嬌的摟住周津南的頸脖,臉貼在他頸脖處怯怯的說:“津南,上班路上注意車,今天會下雨,要帶雨傘,不然會淋濕。”
周津南感覺得到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