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風雨平息,樹木靜止,一夜過去后,只留下未干的積水,跟被雨打得彎了腰的小草。周津南帶著知只從樓上下來,周舟在客廳坐著,張大眼睛在那瞧著知只。
知只只是如往常一般跟在周津南身后,兩個人之間氣氛外人看不出是好了,還是沒好。
周舟在瞧著知只下來后,猶豫了兩下,喊了句:“二……二嫂。”
知只聽到周舟的聲音,想到昨天她的所作所為,她想了會兒,遲疑的主動開口說:“周舟,早上好。”
周舟想著,這是如外面的天氣一般,雨過天晴了嗎?
昨天那場風雨到底是怎么過去的,周津南對站在那回應周舟的知只說:“走吧,先去餐廳。”
知只其實是不想去的,她覺得自己昨天太不好了,竟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她不知道周家的人會怎樣看待她昨天的行為。
周津南沒管她,握著她的手過去。
昨晚上知只跟表達了自己的心跡之后,其實還有點害羞,不過在被津南拉住后,她還是緩慢的跟在他后面。
周津南帶著她朝餐廳走去。
坐在沙發上的周舟心想,糟糕,二哥帶著二嫂這個時候進去,是要找媽麻煩嗎?
周舟也忙從沙發上起身。
到了餐廳后,餐廳里只有周正清,以及肖云蓉在。
周津南帶著知只出現在餐廳后,肖云蓉便停下喝茶的動作,看向知只。
知只立馬停在津南身后,周正清也放下手上的杯子,看向知只,和顏悅色說:“吃飯吧。”然后又對知只表示:“知只,你既然已經是我們周家的媳婦,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去否定,你婆婆是個比較想事情糊涂的人,不過她也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跟她計較。”
知只想婆婆跟安娜說的話,本來就有一些她的錯的成份在,所以這里面也有她的錯處,她也不該離家出走,做出這種傷害到所有人的事情,知只立馬道歉說:“我對不起您,我不該做出昨天那樣的事情來。”
周正清在這點上,也對知只說了兩句:“這種事情是最不應該做的,婚姻不是過家家,你跟津南既然已經結婚了,那么不管怎么樣,都要學會相互信任溝通,以及理解,離家出走這種舉動,對自己不安全,也讓全家上下所有人都著急擔心,當然昨天的事情,也是你媽惹出來的。”
周正清說完,掃了肖云蓉一眼,肖云蓉聽了沒說話,手捏著茶杯,臉上雖然沒有特別明顯表露出來什么,可捏住杯子的手,可以看出她在隱忍著怒氣。
知只聽到這話,連忙搖頭說:“不是的,不關婆婆什么事,是……是我的問……題。”
知只覺得確實是自己的問題,是她不該去誤會的,是她自己蠢笨,才會胡思亂想。
在知只該說的也都說了,這個時候周津南才開口說:“爸,我跟知只在家里也已經住了這么久了,所以我決定搬出去住,那邊的房子正好裝修得差不多了。”
肖云蓉這回臉色是更難看了,他要帶著人搬走,這是在怪她昨天讓人離家出走嗎?
她人離家出走,并不是她逼的,話也是她自己聽見的,怎么現在倒像是她從中作梗,在為難她,刻薄她似的。
在周津南這句話一出來,周正清便皺眉了,對周津南說:“都是一家人,現在你大嫂他們也都住在家里,你們怎么就要搬出去?搬的事情,之后再說,這個節骨眼上搬走,倒像是有意見了一般。”
周津南淡聲解釋:“跟任何事情都無關,只是我們搬來家里住,也只是暫住而已,房子那邊也差不多完工了。”
周正清想都沒想拒絕:“先不搬,我跟你媽年紀也大了,你們要是都搬出去住,讓我們兩個人整天待在這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