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的話一下掐中了許朝云的心里,許朝云也不敢去賭身家性命的,那個紅色的符還時刻放在她的包里。
她想了很久說:“行,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云霞路那邊的房子我挺滿意的,那就這樣吧?!?
知只說:“好的,許小姐。”
知只在跟許朝云交談完后,她從兩人約定的咖啡廳離開。
周津南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周媛在插手,因為這一天秦云來春麗園找他說了,周媛去找許朝云的事情,他說原本只是順手給他的前妻介紹一個業務的,沒想到竟然會把周媛給得罪,秦云還問周津南:“你說我該怎么做才能讓周媛原諒我,又應該怎樣,才能止住這場前姑嫂的戰爭。”
周津南早就可知道秦云介紹了個人給知只的事情,所以周津南對于秦云的話一點都不意外,對于他的苦惱了,還順帶在吧臺處給他開了一瓶酒說:“誰讓你做這樣的事情?!?
雖是質問,可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怎樣。
秦云也不知道他現在對他這個前妻是怎樣的態度,也沒有阻止他介紹客戶對方,當然,同樣也沒插這方面的手。
秦云說:“我、我當時完全是嘴賤……”
秦云又說:“周媛肯定會去找許朝云說很多了,那不我不又得罪人了嗎?我這不是斷人財路嗎?而且這是在挑起她們之間的矛盾啊?!?
秦云現在就是在周津南這里,找解救方法的。
而周津南聽了后,眼眸淡淡的:“那就隨她們去吧。”
很快,周津南轉移了話題說,話題瞬間就轉去了別的地方。
秦云還是在想,怎么他對他前期這么冷淡,在這件事情上竟然沒有半點的關心。
之后可能是因為許朝云徹底信任了知只這個給她買新房的人,開始帶著她出席身邊各種場地,認識身邊各色各樣的人。
知只瞬間就好像成為了許朝云信任的朋友。
一時之間便被熱議。
周媛在跟朋友出去玩時,從朋友口中得知,那日她說的話,不僅沒有阻止許朝云,反而還讓許朝云在三日后,竟然交了大筆的定金。
周媛氣到從沙發上一沖而起問:“這個許朝云是不是瘋了?她是入魔了?!”
她們在會所里面玩,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她討厭那個中介,所以得到了消息,便立馬告知了她。
她身邊的朋友還又說:“那許朝云好像還挺喜歡她的呢,這幾天帶著她出現在各種場所,還給她介紹各種資源。”
周媛氣到唇緊抿,她只覺得見鬼了,這許朝云怎么會跟她這么親密。
周媛是連在這邊玩的心思都沒有,也沒有再多說,拿起自己的東西起身就走。
她身邊的人拉住她問:“哎,你干嘛去???”身邊的人又想了想,說:“不是,你怎么那么討厭那個中介?”
周媛甩開抓住她手的人說:“我不玩了,今天沒什么心情。”
那些朋友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
周媛臭著臉,直接就走了。
她車子開到周家,直接去找了大伯母,在廚房內跟大伯母肖云蓉問:“大伯母,安娜的事情真的沒辦法了嗎?”
肖云蓉在廚房做糕點呢,聽到周媛今天過來了,來問她這個事情,她淡聲說:“安家的事情,我們哪里能夠插手啊。”
肖云蓉起先還挺希望安娜嫁入周家了,可自從安娜以及安家出了那樣的事情后,肖云蓉再也沒有提起過。
周媛其實也感覺到了,按照安娜這樣的情況,再入周家,那是絕對的不可能了。
周媛想了想,也不好再提,她又說:“大伯母,那個女人您知道她現在在做什么嗎?”
肖云蓉看向周媛:“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