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指著身后的人說:“她叫知只,她就是那個給我介紹房子的中介。”
許嫻姿聽到她話,朝著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落在知只身上,她笑著說:“她……怎么在這?”
許朝云說:“我叫她過來給我喝酒啊,我最近備孕呢,沒辦法喝酒,在家又聊,所以跑來這邊跟他們玩猜拳了。”
許嫻姿很不好意思說:“你怎么能夠讓別人替你喝酒呢?你不能喝酒,就不喝嘛。”
許嫻姿性格比許朝云好很多,兩姐妹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朝云從小也是被姐姐許嫻姿教訓(xùn)大的,她聽到姐姐如此說,當(dāng)即又回:“我想著她不是賣房子嗎?我給她這么高的業(yè)績,這點酒,不算什么吧……而且我也沒逼她喝啊……”
許朝云的話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低,而周津南的臉色在黑暗中也越來越沉冷。
許嫻姿還是在教育著許朝云:“你讓別人喝,別人能不喝嗎?”
許朝云走了過去,走到知只面前相當(dāng)抱歉的說:“知小姐,很是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今天讓您過來這邊喝酒,真是辛苦了。”
知只對于許朝云道歉的話,搖頭說:“沒什么。”
許嫻姿見她臉色相當(dāng)難看,又說:“我派個司機送您回去吧?”
知只還是搖頭說:“沒事。”
許嫻姿對許朝云說:“朝云,你趕緊讓司機送她回去。”
許朝云被教育了,不敢說話,只能點頭,然后對知只說:“走吧,我讓司機送你。”
周津南站在那全程都沒說話,而知只也當(dāng)做不認(rèn)識他,在聽到許朝云的話,她點頭說了句:“謝謝。”然后又對許朝云說:“那房子許小結(jié)什么時候去過戶?”
許朝云這個時候了,也不好再跟她拖,而且姐姐還在許嫻姿還在旁邊看著,她想了很久說:“就這幾天吧,這幾天我會過去的。”
知只聽到后,點頭說:“好。”
正當(dāng)知只在跟許朝云說話時,周津南問許嫻姿:“我們在這待會就走吧。”
許嫻姿從知只身上收回視線,對周津南說:“好啊。”她又問:“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周津南回了句:“沒事。”
許朝云便帶著知只出包廂,知只走路都在晃,許朝云見她走路不利索,在那停住,不耐煩說了一句:“快點啦,走路怎么這么慢吞吞的。”
我周津南跟許嫻姿本來已經(jīng)朝著包廂里走了,在聽到許朝云的話,兩人都停了下來,周津南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許嫻姿在一旁覺得妹妹許朝云太無理了,怎么能夠用這樣的語氣對別人說話,不知道,還以為許家的素質(zhì)多么跋扈,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周津南面前。
她壓低著聲音盡量溫柔的低斥了一聲:“朝云,你說什么呢,人家喝了那么多酒肯定走不穩(wěn)啊。”
許嫻姿又立馬看向身邊的人:“津南,你別介意,朝云有點任性刁蠻。”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津南臉色好像有些難看,
而周津南在聽到她的話,淡聲說了句:“沒事。”
許嫻姿不想讓朝云再在這搞出一些沒素質(zhì)的事情,便又說:“朝云趕緊把這位小姐送回去。”
許朝云點頭,只能忍住心里的話帶著她出去。
許嫻姿邀請周津南去沙發(fā)上坐,兩人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周津南的目光再次落在跟著許朝云出包廂的知只身上。
知只在跟著許朝云到外面后,又被許朝云催著:“你是不是故意的,走個路都慢吞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讓你喝了多少酒呢。”
知只已經(jīng)在用盡最大的力氣跟在許朝云身后了,她蒼白著臉,不發(fā)一言的聽著許朝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