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知只只是感覺到法院更偏向日新這方的話,而現在,知只是可以確定法院并不是站在公正立場上來審理的這個案子。
她們機會并不多,而她們卻在最有機會贏的一次時間上,錯失了這次時機,知只所有的希望一瞬間落了下去,就像落進了黑沉沉的海底。
法官全都散場后,日新的高層以及律師也離場,當然是日新的高層先走,律師還在高層的后邊。
高層都看了知只她們這方一眼,那眼神要多冰涼,就有多冰涼。
在日新高層離開后,便是日新的律師來到他們身邊,他笑著跟錢千華說:“錢律師,我知道你是國內目前無敗訴的律師,走的也是理想主義的道理,但我不得不說,你這一次恐怕是接錯了案子。”
對方朝錢千華說了這樣一句話,接著,便面帶笑容離開了,走的相當輕松。
而錢千華站在那,看著對方離開后,臉上那維持場面的笑容消失。
他跟知只一同從法院離開,還是許多的記者圍在他們面前,依舊是在采訪他們第二次庭審的事情,以及為什么沒有宣判的事情。
錢千華沒什么心情說話,而知只更加不發一言。
日新的人走在他們前面,在眾多記者,以及眾多保鏢中,駕車離去。
知只卻只能跟在錢千華身邊艱難前行。
而這時秋梓從法庭內沖了出來,沖進人群,沖到知只跟錢千華身邊詢問:“怎么樣?審判了嗎?”
秋梓一直都在法庭外等候著,因為怕她情緒失控,錢千華沒有讓她進入法庭內。
可秋梓早就在那等得,心力交瘁了。
她見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話,秋梓又問:“怎么了?判了嗎?”
秋梓抓著知只的手。
一旁的錢千華說:“我們先上車吧。”
他說完,錢千華抓著知只上了車,而秋梓也迅速跟著坐上了車內。
錢千華將車門用力關上,從那些記者中得以脫身。
在回律師事務所后,秋梓還在追問:“到底怎么回事?判了嗎?”
在對于秋梓的追問后,知只如實對秋梓回答:“延期了,案子突然中止,法院沒有宣判。”
“為什么?”秋梓大聲問著,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秋梓說:“我在外面的時候,聽說是你們這一次很是順利,而且還占據優勢。”
秋梓以為這次一定會有結果,萬鵬能夠出來,可是她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句話。
知只現在完全不知道跟秋梓說什么。
錢千華對秋梓說:“你先回去吧,這個案子停止,暫時也不會對萬鵬有什么影響。”
秋梓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又感覺兩人的表情都很凝重跟微妙。
當然現在這個結果對于秋梓來說,確實不會有什么影響,畢竟案子還沒判,那么也就是結果還沒定。
秋梓剛才站在外面一直處于膽戰心驚的狀態,又怕判又怕不會判。
她聽到錢千華如此,便又問:“那下一次判錢律師你有把握嗎?”
秋梓太著急了,她因為這個案子已經不吃不喝好幾天了。
錢千華卻沒有回答她。
秋梓感覺到有些不妙,她神色恍惚的看著錢律師。
錢千華對她說:“你先回去吧,我們這邊有結果了,自然會告訴你。”
秋梓表情木訥,半晌都沒說話。
她站在那好半晌,才從嘴里擠出一個字:“好……”
接著,秋梓便轉了身,幽魂一樣朝著外面走去。
錢千華看著離開的秋梓,便又對知只說:“我們先進去說。”
知只這次的表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