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去浴室后,王熙微的車也從外面開了回來,開回來后,她從車上下來,便徑直朝客廳走,看到周媛跟周舟后,便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可兩個人臉上都不歡喜,像是吵架了,王熙微也沒再關(guān)注他們,直接上了房間。
等到房間后,她聽到浴室的水聲,便看向浴室,在心里想,周盛華回來了啊?
她剛參加完一個聚會回來,也正是全身酸痛,腳穿高跟鞋無比疲憊的時候,她將鞋子脫掉后,便又摘掉了頸脖以及耳上的首飾,接著她要朝化妝間走去,可是走了幾步后,她的目光落在床前的沙發(fā)上,那上面放了一份文件以及一件外套,明顯是周盛華放下的。
王熙微走了過去,站在沙發(fā)邊看了那文件一眼,她本來是不想去看的,可是還是隨手伸了過去,將那文件袋拿了起來進(jìn)行查看。
她剛將資料從里面拿出來,看到的居然都是知只的資料,王熙微皺眉,覺得奇怪
。便將文件夾里所有的資料都完全抽出來,看到的便是知只所有的一切資料,她入職什么學(xué)校,住過什么院,交過什么朋友,里面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周盛華從浴室內(nèi)走了出來,正拿著毛巾在腦袋上擦著頭發(fā),而王熙微看向他問:“你查她干嘛?”
周盛華聽到她這句話,這才停住,又看向她手上拿著的東西,這才知道她問的是什么。
周盛華還真沒想到她會去拿那文件,而那文件還是他隨手放在那的,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時候回來。
周盛華對于她的問話,他如實(shí)的說:“因為二弟的問題,我查一下她。”
王熙微早就猜到了他是為什么查,她不解的說:“可是她有什么好查?她的信息你不是都知道嗎?”
周盛華說:“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她的來歷很奇怪。”
“來歷奇怪怎么了?關(guān)我們什么事?”
周盛華根本無法跟她說這事情里的一切,他只沉著沒眉頭沒有吭聲。
王熙微又說:“那津南知道這件事情嗎?”
周盛華走了過來說:“我怎么可能告訴他。”他將那資料都收起來,對王熙微說:“你就當(dāng)是沒見過這些資料。”
王熙微是不知道周盛華為什么會覺得知只的來歷奇怪,可就算奇怪,這也只是知只個人的事情而已,而且她的來歷也影響不了他們什么,王熙微也不認(rèn)為她的背景,能夠有個什么不一樣的出處。
王熙微想了想,還是說:“這事情要是被就津南知道了,他一定會生氣的。”
周盛華叮囑她:“總之,你不用就是,當(dāng)做是沒見到。”
他再三跟她說著。
王熙微看了他良久說:“好吧。”
于是這件事情就被王熙微放下,而周盛華去把東西放好。
樓下傭人喊兩人下樓,于是兩夫妻在樓上待了一會兒,便一同下樓了。
高長寧那邊確實(shí)沒有找到鄒強(qiáng)這個人,警察局那邊同樣也是,正當(dāng)高長寧差不多認(rèn)定鄒強(qiáng)這個人已經(jīng)是死的時候,警察局那邊卻在查了很久后,在一個廠里查到一個叫鄒建華的人。
而這個人是鄒強(qiáng)的哥哥。
當(dāng)時警察只是去找鄒強(qiáng)這個哥哥去問情況的,可誰知道剛到那里,警察看到他,都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叫鄒建華的人,看到警察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拔腿就跑。
警察當(dāng)時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看到鄒建華跑了后,幾個警察沖了上去,便一把將人給扣住,押在了地上。
鄒建華被警察壓在地上后,第一反應(yīng)便是大聲叫著:“我沒有犯法!不要抓我!你們不要抓我!”
鄒強(qiáng)現(xiàn)在算是這個案子的關(guān)鍵證人,畢竟他跟萬鵬當(dāng)時交往很深,也算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第二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