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華在他們的視線都看向他后,走了進來便問:“津南回來了?”
肖云蓉說:“上樓換衣服去了。”
周盛華點了點頭,他正要上樓,周津南正好換完衣服下來,在下來的時候,看到大哥周盛華后,打了一聲招呼:“大哥,你也回來了?”
周盛華走到他身邊說:“你今天不是在家用餐嗎?所以我也回來了。”
周津南笑著說:“確實沒一起吃過飯了,都是各自忙各自的。”
兩兄弟在那笑著說話,說了一會兒,便又一起去了樓下聊著。
周津南的臉上看不見半點因為這場風波的影響,周家的人本來還格外慎重這件事情,可見一切都如從前,又見周津南在跟大哥周盛華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周家人對于那突然冒出來的風波,倒也都放心下來。
覺得應該是一個最小的事情罷了,沒什么影響的。
于是對于這場事情,也就放心了。
到晚上周津南回到春麗園,許為君打來電話,周津南在書房接聽,許為君在電話里問:“津南,檢察院那邊是怎么回事?”
顯然許為君不認為是他那邊出了問題,在法院的人被帶走后,許為君第一反應便清楚,絕對不是法院那邊的問題,可是檢察院的插入,讓許為君感覺到一種危險感,他一直遲遲都沒跟他聯系,便是在這段時間里避嫌。
如今法院在檢察院的出現后,都被牽扯進關于這案子的混亂當中。
周津南說:“確實是出了點問題。”
許為君問:“要怎么解決?”
他相信如果單單只是因為這個案子,檢察院那邊的人絕對不敢查法院,可現在檢察院那邊的目的完全不詳,如此突然一擊,讓許為君還真是沒想到。
周津南表情淡淡的說:“目前我在查原因,不過不用擔心,影響不到什么。”
許為君說:“檢察院的檢察長是慕知賓。”
許為君提醒他。
周津南神色還是淡淡的,眼睛里都好像因為臉上的淡,染上了絲無情的之色,臉上的情緒淡到接近虛無:“知道。”
許為君說:“按照他這么多年走的道路,這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他知道他這樣會得罪多少人嗎?”
周津南靠在椅子上,手指揉著眉心,臉上帶著幾分倦怠之色:“不知道他突然的原因,不過他應該也不是突然為之。”
許為君說:“先看他想做什么吧,他可不是一個會為了不值當的人,發聲的人。”
周津南聽到許為君那句話,面容上溢出一絲冷笑,但是卻沒有出聲。
許為君說:“你這邊我聽說你還被檢察院的人調查了?”
周津南懶洋洋的回了句:“是啊。”
“他這次真是比以往的風格勇猛多了,是什么原因導致?這真不是他的風格。”
許為君倒真是被慕知賓這突然的一招搞懵了,不過就是因為他這突然的一招,導致他現在以及法院都變得很危險。
檢察院出動,干涉日新這個案子,并且連法院的人都被檢察院的人給帶走,外面的就知道法院里面對對于這個案子是有問題的。
而且檢察院的人還動了,在經濟上一手遮天的周家,這就更加的明顯了。
周家的背景多深厚,慕知賓倒也真是敢。
周津南說:“他還有幾年退休,還有幾年往上升的日子,能夠讓他動如此大一塊地方的理由,恐怕只有這個理由了。”
周津南的話一出,許為君才突然想起這件事情,他愣了幾秒說:“難怪他這一次會突然動手日新的案子。”
許為君的眉頭沉了下去。
周津南說:“您不用擔心,暫時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