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進還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當即便回答:“不是這個人,反正對方也姓周。”
也姓周?
也姓周,那會是誰?
知只在心里想了很久,又一次問譚進:“是男的嗎?”
“當然是。”
知只唯一能夠想到的,那就是周盛華了,如果不是周津南的話,知只只能夠想到的人,那便是周盛華。
周舟是絕對不可能來這邊的。
可是,如果是周盛華的話,他為什么會來這里?
知只想到這里,看著譚進。
譚進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用這種眼神來看他,說實話,譚進還有些害怕,問知只:“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知只當即回答:“沒有。”
她為了進行確定,又問譚進:“你可以跟我描述那人的長相嗎?”
譚進想了一會兒,便說:“還挺高的,看上去像個大老板,下巴處有點胡子,年紀應該在三十四五左右。”
當譚進說到胡子這個特征后,她怔怔的看著譚進。
她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人是誰了。
有胡子的人,不是周盛華那又是誰?雖然他胡子不多,可是跟周津南的俊秀儒雅比起來,周盛華整個人還是偏粗礦的,所以大家分辨他跟周津南的時候,都是以周盛華臉上的胡子為標準。
只是周盛華怎么會來這里?他來這里到底是為了問什么?
知只徹底被譚進的描述,給弄沉默了,有種不好的預感在知只心里流竄。
他們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如果說是周津南的人今天來了這里,他倒是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周津南跟譚婆婆是見過好幾次,也打過不少交道的,可如今卻是周盛華,周盛華跟譚婆婆可是從來都沒有交集的。
知只真是徹底被這些事情給搞迷惑了,這件事情,讓她不得不想起,那次王熙微將她喊了出來,問了她那些奇怪的話。
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知只又立馬問:“他來這邊都問了些什么?是問的譚婆婆嗎?”
譚進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問的是什么,總之他找我媽談話的時候,我就被他們支出去了。”
正當譚進一直在跟知只說話的時候,后面有人來喊譚進了。
辦喪事的主家永遠是那么的忙碌,譚進顯然是沒多少時間在這跟知只多說,只連說了句:“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知只,我現在得去忙了。”
知只對譚進說:“好的,你去忙吧。”
知只帶著晨晨,站在那。
知只在譚家這邊待了兩天,兩天,譚家的喪事完成后,便又帶著晨晨回了A市,到A市的這天晚上,知只對周盛華派人來譚家的事情,始終覺得萬分的奇怪,所以她想給錢千華打個電話。
可是到家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所以知只便暫時沒有打,打算明天早上在給錢千華電話。
到第二天早上,知只起了個大早,正要拿起手機給錢千華電話,外面便傳來門鈴聲。
知只搬家到這邊來,她還從未告知任何人。
她聽到門鈴聲,以為是錢千華來了,便立馬過去開門。
當她將門給拉開后,那人是送報紙的,給了她一疊報紙,知只很是奇怪的想,她這邊并沒有訂購報紙啊。
那人送報紙的人,同知只說,這報紙是這邊的房主訂購的,一直訂購了好幾年了,因為之前房子是空著,所以無法服務。
如今住人了,所以送報的人,才會繼續上門送報紙。
知只聽到是這房東以前訂購的,只能替房東接收,便對送報紙的人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
送完報紙的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