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一看說話的人,二十多歲,穿著團花的袍子,白凈面皮,臉色蒼白,雙眼浮腫,說話有氣無力,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
本來欺男霸女的事情,在世上太多了,數之不盡,管也管不過來。
但是既然遇到了,原青雨就非要管管。更何況這人還沖著白恬恬來了。
說話的男的,一搖三晃的走到兩人面前。
抬手一指,“……”
話還沒說出來,原青雨一個窩心腳,把他從屋里踹到大街上了,根本不聽他說什么。
兩邊的奴仆趕緊跑出去看他的主子,眼看他的主子口里吐著血,不能活了。
奴仆們顧不上找原青雨的麻煩,抬起主子一道煙似的跑了。
原青雨皺了皺眉,沒有理睬他們。來到天香樓里。
被調戲的女孩和家人趕緊過來道謝。
原青雨見她面容清秀,臉上的淚痕還沒干。簡單問了問事情經過。
和大多數這樣的故事一樣,女孩和家人尋親沒有找到,身上沒錢了,來到酒樓賣唱,偏偏遇到剛才那人調戲,如果不是原青雨出現,就會落入虎口。
原青雨拿出錢來,給了女孩,讓他們趕緊離開。逃到別的地方。
女孩千恩萬謝的走了。
原青雨兩個人坐到酒樓上,喊伙計來上酒。
伙計哆哆嗦嗦的走過來,大著膽子說:“兩位大爺,快點跑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原青雨笑了笑說:“你不用害怕,跟你們沒關系。”
店伙計看了看四周,小聲說:“我是擔心你們兩個,被你們打的是神威候的小公子郭懷勇,欺男霸女,早就該死了。但是你們打死他,一會兒他爹來了,你們也得死。”
“給他陪葬,犯不上呀,快點走吧。”
白恬恬讓伙計別怕,去準備飯菜,剩下的事就別管了。
原青雨看了看白恬恬,這小丫頭巴不得出事呢。
沒事她還得弄出點事來,更何況現在有好戲看。
伙計無奈到一邊去了,邊走邊搖頭。
樓上吃飯的人怕出事,紛紛的逃開。
街上一隊馬隊飛馳而來,來到天香樓門口。
為首的一人,頭戴束發金冠,身穿紫金色的服飾。三十上下,白面黒胡,鷹眼豺聲。
他跳下馬來,說聲:“格殺勿論”
后面的人手舞長刀,向手無寸鐵的人們砍去,一時之間,天香樓變成人間慘地。
原青雨眼睛都瞪流血了,從地球上穿來的他還沒有見過這種場景。
雖然他來到這里已經很久,也經歷了無數次戰斗,但都是修士之間的斗法,但是像這種屠殺從沒見過。
西風烈,劍氣如霜,天地間充滿肅殺之氣。他揮劍將殺人的人砍翻,人頭翻滾,他沒有絲毫的留情。雖說仙凡有別,但是此刻他只是在殺劊子手而已。
劍上的血滴下,他站在首領面前,啞著聲問道:“為什么要殺他們,這件事跟他們有關嗎?”
首領冷冷的說道:“我就郭懷杰,是你殺得郭懷勇的哥哥。他們看見你殺了我弟弟,所以我要讓他們陪葬,螻蟻而已。”
原青雨不再說話,他知道在這些人眼中根本沒有人命二字,有的就是榨取剝奪。
除了以殺止殺沒有其他的方法。
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刺向郭懷杰。
郭懷杰手中長刀一擺,刀劍相交。
原青雨被震的后退幾步,氣血翻涌。
郭懷杰也退了兩步,“筑基,我說怎么膽子這么大,原來是筑基。”
“不過筑基又如何,殺我弟弟,只有死。”
原青雨也不答話,法劍上舉,口中喝道“無極九轉功”。
這是他筑基以后第一次使用“無極九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