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
望著遠山一片朦朧,連綿起伏的山巒已經不見蹤跡,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原青雨和白清并肩坐在窗邊,望著院中幾株曇花。
夜色已深,羞澀的曇花靜悄悄的開放了,宛若一襲白衣的女子端坐在那,脈脈含情。
白清靠在原青雨的肩頭,俊男靚女,好溫馨的畫面。
可是誰又能理解原青雨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在后悔,心里在滴血。為什么要給師姐喝酒。
下午回來,他拿回一些酒,烤了條鹿腿,在自己的屋中喝酒。
白清聞到了酒香,纏著他要酒喝。他覺得喝點就喝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誰知道白蛇從來沒喝過酒,喝了一口就上癮了,足足喝了三壇酒。醉的迷迷糊糊。
拉著他,在這里看風景。白清酒氣熏天的跟他說起來沒完。
將她想師傅,什么要報恩,什么一見傾心,要以身相許。早晚飛升到天上去,要找到古帝嬰做他的老婆。叨叨了半晚上,才靠著他的肩頭沉沉睡去了。
他是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了她,繼續跟他說話。他發誓以后看到師姐喝酒就走,太沒酒品了,喝多了你倒是找地方睡覺呀,話那么多跟個話癆似的。
不過他也同情師姐,都單相思一萬多年了。
在自己前世有個白素貞,也是蛇精,被許仙救了。
千年之后,就報恩了,還給許仙生了個大胖兒子。雖然最后是個悲劇,被壓在塔下面了。好歹也是愛過,在一起過。
現在這個蛇精純粹還在胡思亂想中,師傅在天上一萬年了,沒準把家族都發展成幾萬人口了,怎么可能想起修真界有個蛇精。當時可能就是趕上了救了她,給了本功法。
想著想著,他也沉沉睡去。
忽然他覺得耳朵疼,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保持睡前的姿勢。不過白清不再靠著他了。
白清正揪著他的耳朵,通紅的臉上帶著怒氣,“昨晚,你沒有占我便宜吧?!?
原青雨喊道:“沒有,師姐,我是正人君子,你要相信我的為人。再說你是師傅的人,我哪敢呢。不信你問小雷?!?
雷域是個孩子,說道:“確實沒有,就是你自己總往他肩膀上靠,他躲都躲不掉?!?
白清聽了這話,臉上更紅了。松開手,說道:“不許胡說,那是我喝多了,說的胡話。你別當真呀。我怎么可能喜歡師傅呢。”
原青雨嘿嘿笑道:“是嗎,我還想以后個你倆撮合撮合呢?!?
“滾一邊去,不許耍笑我?!卑浊遴恋?。她扭捏了幾下,又說:“你說過的話要記住呀?!?
原青雨聽的頭都大了,心想,我這嘴真賤,怎么能說這個呢。我就見過古帝嬰的神念,還是飛升之前的神念。都沒見過古帝嬰本人,人家認不認我還說不定呢。
但他看到白清的樣子,不忍心再說什么,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白清激動的又拿起酒要喝,他奪了下來,說道:“你要再喝酒,我就不撮合了?!?
白清一個勁點頭:“不喝了,不喝了。這有什么喝的呀,喝完暈乎乎的?!?
天色快亮了,原青雨也睡不著了。他收拾一下,來到院內,白清變成蛇形耳墜,仍然掛在他耳朵上。
他打了趟拳,把全身筋骨都活動開了。不過一夜沒休息,眼上掛著黑眼圈,看著挺沒精神的
天亮了,三族的人都集中到看臺上。
夜無雪看到他的樣子,皺了皺眉,走到他面前,輕聲說道:“年輕人應當有點節制,還要比試呢,別把身子搞垮了?!?
嗯?什么意思,師傅,你誤會了。
他還沒說話,夜無雪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搖了搖頭,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