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一輪明月升起,萬里無云,月光毫無遮擋的灑落人間,潔白的月光照在他們的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都顯得圣潔無比。
隨著時間的流逝,月光轉移到對面的石壁上,慢慢地,玉璧出現了,光潔的玉璧就好像是一面鏡子,照盡了人間的世態炎涼。
“是那面玉璧嗎?”碧落問道,聲音沙啞。
原青雨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去了。”碧落說道,她沒等原青雨說話,縱身躍下懸崖。飛在了半空之中,衣帶飄飄,就好像是奔月的仙子一樣。
可惜的是她并不是奔向空中的明月,而是奔向了明月留在人間的影子。
來到玉璧之前,碧落看見了玉璧中的自己,楚楚可人,神采飛揚。肌膚若冰雪,顧盼神飛,目如秋波。
盡管心中不情不愿,但是她還是要留下最美的自己,展現給所愛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月華漸漸地轉走了,玉璧消失,對面只剩下光禿禿的石壁,黑乎乎的,沒有半分的色彩。
可是碧落所要復制的肉身卻沒有出現,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玉璧失效了嗎?
她黯然回到了懸崖邊上,低著頭愧疚的說道:“對不起,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復制出來,我們下個月再來吧。”
“不必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我不能再勉強你來第二次了。這件事以后再說吧。”原青雨說道,他聲音清脆,并沒有因為沒有復制成功而低落。
甚至在他的聲音中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意味,碧落低著粉頸,比原青雨情緒還要低落。
其實以原青雨的修為早就看出了玉璧發生了變化,它再也不會復制肉身出來。
滄海桑田,世事變幻,沒有什么是可以說清的。原青雨讓碧落嘗試,也許只是為了心中的執著。如今執著散去,剩下的就是對碧落愧疚。
白恬恬其實只是碧落的一個分魂,只不過生出了獨立的人格,如果碧落真的想要滅殺她,其實很簡單,只要是拼著神魂收一點傷就可以做到。
以碧落現在的修為,這一點傷根本不會有什么影響,也許幾天就恢復了。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白恬恬可以抗衡碧落的時候了。
白恬恬已經完的被掌控了,好久都沒有出來了。
可是碧落為了自己,沒有吞噬白恬恬,仍然保留著白恬恬的神魂。甚至可以犧牲自己,成他們。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么多年的接觸,原青雨對碧落也有了其他的情感,他對白恬恬更像是一份執著,如今執著散去,他對碧落的情感更加刻骨銘心。
可是他不想讓碧落吞噬掉白恬恬,他還是想要給白恬恬找到其他的歸宿。
他伸手抱住了碧落,說道:“給我時間,讓我想一個更好的辦法來處理她。”
碧落非常的吃驚,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她充滿了驚喜,眼中流出了淚水。她也抱住了他,說道:“謝謝你。”
旭日東升,一輪紅日破開云層,從地平線上升起,兩個人偎依的身影在陽光下格外的美好。過了良久,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開,原青雨說道:“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后我們找個完美的方法來解決。”
碧落點點頭,幸福的笑了。
回到紫霄宮,原青雨將西華黎放入石磯中,然后帶著碧落在洪荒中游逛。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間又是半年過去了。云開一線的天空中出現一道金光,云開一線關閉的時刻終于到了。
原青雨將碧落放到了石磯中,避免他們出去的時候分開。
金光射下,分成數百個小的光線,照射在進入云開一線的人們身上,然后裹挾著他們離開了云開一線。
其實原青雨早就發現云開一線,其實也是一個折疊空間,就像四不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