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上宮殿,沐浴之后,換了一身正黃色的龍袍,乾皇整個人的心神都與以往不同,顯得格外神清氣爽。
鳳朝殿中,乾皇坐在錦榻上,右手輕輕撫摸著空蕩蕩的床被,聞著空氣中還殘留著的味道。
嘴角微微上揚,輕聲低喃到,“朕會光明正大的將你再接回來,朕的金絲雀,必須待在朕給你準備的鳥籠中,哪里也不能去。”
整座鳳朝殿所在的庭院,所有的宮娥太監(jiān)都被遣散了,只有王德才一人隨身侍奉在外殿。
門外,王德才將身子躬得極低,雙目微閉,如同木偶一般。
殿內(nèi)。
乾皇漠然的看著少女,和李貴妃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神似上卻只有兩三分。
半個多時辰之后,乾皇在兩名宮娥的服侍下,又沐浴了一番,然后步伐沉穩(wěn)的走出內(nèi)殿。
......
謹身殿中,一身舒爽的乾皇,露出了許久不見的笑容。看著殿內(nèi)的幾位重臣也多了一絲輕松。
“陛下,太子殿下已經(jīng)率領(lǐng)大軍繞過渤海郡,直逼燕國府邸,不需多日就可以兵臨開京城下。此外,安陽侯那邊一直不出軍營,派去的三位卿侯也拿他沒有辦法。現(xiàn)在雪北侯、柏言侯和龍海侯的態(tài)度也是曖昧不明。”
張延年將這幾日的奏書依次呈上,緩緩說道。
聽完丞相的陳述,乾皇心中已然明白,南州的幾位卿侯還是在等。
不過太子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兒子,南下的速度可謂是快準狠,直插開京。
接過小太監(jiān)提過了的奏書,乾皇一目十行的看了之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此時,在他心中,南邊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無足輕重,只有盡快將隕鐵床弩悉數(shù)打造出來,并安裝在皇城和京都的所有寬廣厚重的城墻上。
乾皇冷笑一聲,這些卿侯的本心他自是了解,便也不再多問。
“先不用管他們,既然是兩線同時作戰(zhàn),就讓安陽侯他們守好西線,不要給太子殿下掣肘即可。”
張延年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沒想到乾皇竟然也是想一舉滅掉燕國,給先祖報仇。
“陛下,老臣接到北州傳信,楚國、晉國的使臣,不日將穿過北州,很快就會來到京都。不知如何...”
其他王朝的使臣前來京都,探查真龍降世一事,勢必是不可阻擋。
何況不僅僅是楚國、晉國,相信更北面的王朝已經(jīng)秘密派人潛入乾國,只是沒有被朝廷官方的戍邊兵馬發(fā)現(xiàn)而已。
“不需擔心。”
乾皇給人一種絲毫不擔心的神情,謹身殿中,除了張?zhí)郑瑳]有其他人知道隕鐵床弩已經(jīng)制造出來。
只要安裝成功,京都之內(nèi),就沒有人敢不聽從乾皇之意。
“既然各國都會派人前來,就讓禮部的官員好好陪同即可。關(guān)于真龍的具體情況,不得外傳。否則定斬不饒。”
直到此刻,乾皇還想著如何收復(fù)那條火龍為自己所用。如果真能成功擒獲并馴服,就可以真正開啟他的王霸之路。谷
“臣等遵旨。”殿內(nèi)幾位重臣紛紛躬身行禮。&29233&9633&30475&20070&9633&68&68
“如果他們要是問起呢?”禮部尚書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再次請示道。
“這還需陛下教你不成?”
兵部尚書急忙在乾皇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忠誠,他們兵部出了一個員外郎,差點將他活活氣死。
若不是乾皇還需要他效命,恐怕此刻兵部尚書的位置早早就換人了。
自從那日,穆子岳在太極殿上奏請皇帝封王之后,大朝會就沒有再召開過。
可見,乾皇心中的怒火到底有多盛。
“臣下愚鈍,還請陛下明示。”禮部尚書回瞪了一眼兵部尚書,他豈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