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明墜地的那一刻,芳華閣的弟子都蜂擁沖向尸體的方向。
而高臺上的乾國太子則給了七殺門太上長老一個眼神,勢必要取燕國二品境強者首級。
第一戰,第一天攻城,乾國的士氣不能喪失。
“看來老夫今日是走不了了!”
云鶴衣袍下的雙手緊緊攥住短刀,這是另一把,方才使出的那一把短刀還在陸明的尸體上。
他本想抽回來,但為了時刻警惕四周。
雖然殺死陸明有著一定的僥幸,但依舊時刻感知四周的氣息波動。
不過以暗殺成名的七殺門最為擅長隱藏氣息,何況是七殺門太上長老王擇耑。
整個身體都隱沒在黑色的斗篷下面,感知不到半點氣息。
雖然感知到對方是二品巔峰強者的氣息,但王擇耑以刺殺揚名,最為擅長的就是以二品秒殺二品。
神不知鬼不覺。
若不是云鶴一直警惕四周的氣息波動,王擇耑不得不現身,恐怕早就在暗中出手刺殺。
“七殺門?”
云鶴神色凝重的注視著面前的黑袍殺手,完全看不清面容,一切都被隱藏在黑色斗篷下面。
王擇耑微微點頭,聲音也極其詭異,“即使你被你發現了也無妨,你手中的那柄短刀準備何時出手?”
聞言,云鶴微微皺眉,衣袍下握著短刀的手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就在皺眉的剎那間,王擇耑如一道詭秘的黑衣劃破天際沖向云鶴。
身法極其詭秘,幾乎不可被感知到氣息。
但身為二品境的強者對死亡的感知是何等敏銳,只是稍微猶豫片刻,就直接將袖袍中的另一柄短刀飛出,同時身形化成十多道殘影,不斷向后退去。
然后,那道黑影更快,就在云鶴剛剛將十多道殘影分開的時候。
王擇耑右手兩指緊緊夾住飛沖過來的刀刃寒芒,旋即向身后一甩!
短刀向開京城頭沖去,在飛沖的過程中,刀刃的寒芒逐漸被黑光籠罩。
如一道黑色流光撞擊在城墻上,整個短刀都插入到厚重的城墻石塊中。
“轟”!
雖然有陣法加持,但被沖擊的城墻還是轟然搖晃了一下,滿城頭的燕國眾人,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出頭迎戰,就連對七殺門深惡痛絕的趙令白也只是滿臉震驚。
只是一個回合,七殺門的殺手竟然將凌雪宗的云鶴長老擊退,還奪走了兵刃。
陸明墜落,到王擇耑出手,只是乾國太子一個眼神,片刻的功夫。
而凌雪宗長老云鶴從一個勝利者瞬間變成了一個躲避者,但就是這十多道分身急速躲避,還是沒有逃出王擇耑的算計。
王擇耑化成黑芒在天際急速飛掠,如影隨形,緊緊貼在十多道殘影的身后。
片刻時間,十多道殘影盡數被擊散,只留下一道身影,云鶴從那道身影中緩緩現出真容,此刻的雙眼中都充滿了血絲。
嘴角、鼻孔和雙耳都在溢血,比方才陸明的死狀更加凄慘。
云鶴不斷喘著粗氣,急速調息體內經脈,以最快的速度吸收周圍的天地元氣,但這一切都為之晚矣。
王擇耑一擊手刀,瞬息間穿透他的胸膛。
云鶴雙眸瞪圓,緩緩底下頭顱,胸口的碎裂,手臂粗壯的孔洞依稀可見。
剛剛聚集到身體的天地元氣,隨即消散于無形。
“師尊!”
城頭上的凌雪宗眾多弟子紛紛跪在城頭上,望著跪在虛空中,已經失去知覺的云鶴,泣聲哭喊道。
其中一名弟子朝著四周的其他宗門長老,嘶吼道,“求求諸位長老,救救我們家師尊吧。”
“大家都是燕國宗門,求求大家救救我們師尊吧!!”
“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