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看?”
當(dāng)秦公子走出偏殿,朝著燕皇寢殿方向而來的時候,趙令白就希望對方可以出手救治一下自己的父皇。
如果燕皇可以蘇醒,至少可以提振開京軍民的士氣。
兩名宮娥特意掀開遮擋在外面的床幔,映入眼簾的正是燕皇那病入膏肓的蒼白面容,和深陷的眼眶,以及灰白的雙唇。
趙令白躬身讓出位置,充滿期待的望向秦公子。
“看樣子中毒很深呀,你們就這樣放著不管?”
從秦公子的角度來看,面前這個老者幾乎已經(jīng)是和死人無異。
“公子,求您施加援手,救救我父親。”趙令白雙膝跪在地上,乞求道。
這一幕看的床榻旁的太醫(yī)和宮娥、太監(jiān)們驚愕不已,也紛紛跪在地上,驚詫的望著面前這個年紀(jì)輕輕的黑衣少年的袍擺。
沉吟片刻,秦公子直接坐到床榻旁,右手輕輕從燕皇面龐上飛掠而過,一團(tuán)黑色的霧氣從他手掌中極速沖入燕皇的頭顱。
雖然看到秦公子的舉動,趙令白只是微微將眉宇擰在一起,但并沒有出聲制止。
現(xiàn)如今,他已經(jīng)將一切都壓在這個神秘的黑衣少年身上。
“希望自己這一把可以賭贏!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趙令白在心中默默念叨著,雙目聚精會神的緊緊盯著父親面容上的變化。
在黑霧沖入頭顱的那一刻,燕皇整張臉都變得異常扭曲,喉嚨中似乎有異物在來回翻滾,堵住了呼吸。
讓燕皇的整張臉從蒼白猛然變得漲紅一片,而雙手不停的摳抓身邊的錦榻。
就這樣持續(xù)了大概半個多時辰,期間燕皇幾度都要窒息而亡,但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秦公子總會渡入一絲黑色氣息,吊著燕皇一口氣。
看著這一幕,趙令白心驚肉跳,額頭冷汗早已回城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頰滴落。
若是燕皇死在秦公子手中,自己這個兒子也就罪責(zé)難逃。
“怎么?害怕了?”
秦公子緩緩收回釋放出的氣息,轉(zhuǎn)過身,看到衣襟都沾滿了汗?jié)n的趙令白,失笑道。
趙令白下意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此刻還覺得后脊背發(fā)寒,他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治病方法。
自覺有些失態(tài),急忙輕咳一聲,聲音略帶嘶啞道,“公子,我父皇他...”
秦公子又回頭看了一眼病痛折磨的燕皇,擺手道,“死,是不可能。不然也顯得我太無用了,不是嗎?”
“不敢!我怎么會...”還不等趙令白繼續(xù)解釋下去。秦公子繼續(xù)說道,“過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但是能否康復(fù)如初,就得看天意了。”wǎp.kāΝsμ⑤.ξ
“這,這是為何?”趙令白原本激動的心情,陡然間又跌回到低谷,失落詢問道。
秦公子離開內(nèi)殿,回到原先眾人跪拜的地方,找了一個位置座下,喝了一杯不錯的藥茶。
心中自語道,“這世俗王朝的當(dāng)權(quán)者還真會享受,直接將珍草融入茶水中。確實(shí)比自己直接吃下去,口味好很多。”
趙令白揮手屏退了外殿中伺候的宮娥和太監(jiān),偌大的宮殿,此刻只剩下秦公子和他兩個人。
“公子若是喜歡,我明日即刻再準(zhǔn)備一些,直接送到您休息的地方去。”趙令白見秦公子喝著那杯參茶,似在回味其中的味道。
秦公子方向茶杯,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趙令白坐下。
趙令白恭敬的抱拳行禮,然后坐在秦公子一側(cè),神色緊張的詢問道,“公子,不知您有什么退敵之策?”
“退敵?”秦公子微微搖頭,“退敵的辦法是沒有,不過,我可以讓他們攻不進(jìn)開京城。”
“當(dāng)真?”趙令白眼中露出熾熱的目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