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巴掌大的木葫蘆,慕容恪眉頭微微皺起,小聲嘀咕道,“就這么一點?”
“這算是賠償兩位剛才的損失。”
謝吳峰說的很直白,沒有任何拐彎抹角,正是他們兩人的突然到訪,才使得他察覺到有人開始在府中安插眼線。
“這樣太摳門了?”慕容恪雖然面上神色難看,但手上卻十分誠實,很快就將那個小葫蘆放入懷中。
他需要將這個木葫蘆中的靈茶拿回北陽,讓天機閣的那些老古董們好好研究一番,爭取可以搞清楚其中的關鍵。
“你們不單單就是為了給我報個信吧?”謝吳峰起身走向懸空的巨石,月牙湖中再次溢散出稀薄的水氣,其間夾著著一絲天地元氣。
“這自然不是。”孤獨海也十分爽利,沒有天人境的架子,細細品嘗著那杯靈茶,始終舍不得一飲而盡。
“東陽皇朝派了不少人已經秘密潛入了南域,這也是為了那三位會忽然出現在京都城的原因。”
“吳峰小友,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往北陽。至少在那里東陽皇朝的人絕不敢明目張膽的出手。”
兩大皇朝的底蘊是一個少年所不可能知曉的,身懷真龍本身就是一種原罪。先如今東陽皇朝已經下定決心要奪得真龍。
如果謝吳峰真的想保住那條火龍兒,獨孤海相信面前這個少年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放棄乾國目前的一切,和他們兩人悄悄離開這里。若是由兩位半步天人境隱藏氣息,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東陽皇朝的疆域并不是難事。
只要提防住天機閣的推演之術,隱藏自身氣息。
“無妨,我倒要看看東陽皇朝到底有何實力,可以在我手中明目張膽的搶東西。”謝吳峰再次盤膝而坐,腰背筆直,盤坐在巨石之上。
懸空巨石之下,萬千道流光從湖底不斷涌了出來,其間還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龍氣。
整座吳王府,乃至整座京都城已經被謝吳峰布下大陣,不斷吸取一切元氣,匯聚到這個七尺身軀之內。
獨孤海和慕容恪臉上陰晴變化,雙目中更是多了一抹驚詫。身為半步天人境的武者,他們自然是看得清楚天地之間的元氣流轉。
無數道流光如溪流河水匯入大江、大海之中,正源源不斷沒入謝吳峰的身體之中。
最終,兩人只是靜靜坐在涼亭中,頭頂的日光不斷西斜,月牙湖畔的樹影也緩緩移動。但這股滂湃的天地元氣卻源源不斷朝著那單薄的身軀內沖去。
獨孤海在其間不斷示意慕容恪不要沖動,隨后,就聽到謝吳峰隨口說道,“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居然沒有把握。”
“吳峰小友說笑了,我們從來都不會對你有惡意。這點,您應該可以相信我們。”獨孤海急忙解釋道。
慕容恪剛才雖然有一抹氣息波動,但更多的是想如何將謝吳峰安然帶回北陽,并沒有真的動了殺心,生出殺意。
獨孤海也是察覺到這一點,兩人的出發點都是希望謝吳峰可以隨他們離開東陽皇朝南域。
“還好,你們沒有動手!”
謝吳峰右手一會,一道氣息從四周的林間散去,來去皆是消無聲息。不過還是被慕容恪清晰的感知到,這也是謝吳峰特意讓他感知到。
深處陣法中的三人,謝吳峰是陣法的掌控者,而獨孤海和慕容恪則置身于陣法之中而不自知。
想了許久,獨孤海還開口打圓場道,“既然吳峰小友已經下定決心。不妨讓我們兩人現在您府上贊助幾日。也好多討要幾杯靈茶。”
“哦”
謝吳峰點了下頭,“讓兩位留下到是沒有問題,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獨孤海神色平淡,但慕容恪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