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廷一直知道,秦王想要太子那個位置。
當初故太子還在,就已經是背后動作頻頻。
如今東宮之位已經快要空置一年,皇帝卻沒有任何想要立太子的想法。
秦王如何會不急?
別說秦王,就是其他的嬪妃和未成年的皇子,也都是人人有自己的盤算。
只是秦王私底下聯絡上南疆四王子……
不管將來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裴瑾廷覺得秦王有點喪心病狂了。
靖王世子派的長隨在他們到臨江仙之前就已經打理好一切。
一行人徑直去了樓上臨街的雅間。
靖王世子坐在臨窗的位置,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了眼的對面坐著的秦湘,勾了勾唇角,故意理了理衣袖。
“下頭有集市,晚些時候要不要去看看?”
秦湘正同顧青媛說話,原本今日是要去同英。國公夫人說的那個少年郎見面的。
沒想到被四王子給破壞了。
這才打道回府。
剛剛在馬車上,顧青媛說已經讓人去同英,國公夫人說改在臨江仙見面。
若是那邊要過來,她就不能離開。
而且,她已經決定要同靖王世子了斷。
心頭微微嘆了口氣,興致缺缺道,“阿媛姐姐,你要去嗎?剛才出城我有些累了。”
顧青媛聞言,彎了彎唇角,自上而下打量了會兒靖王世子,遺憾道,“世子若是想要去游街,請隨意。”
靖王世子瞧了瞧裴瑾廷,見色忘友的家伙,定然是以自家夫人馬首是瞻,也就是沒辦法將秦湘單獨拉出去說話了。
于是,只能神色自若地倒了盞茶,撇撇嘴,“那不是聽說姑娘家都愛買些小玩意嗎?”
今櫻花國是個千載難逢的日子,他原本想好說辭,也準備好東西,自認為能夠說服秦湘答應入府。
誰曾想出了四王子這么個岔子。
門邊閃過人影,隔壁的雅間里好似有了動靜。
接著,他們雅間的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公子,少夫人,隔壁是英。國公夫人帶著女眷飲茶。想邀少夫人和秦姑娘到隔壁敘敘。”
顧青媛明白,英、國公夫人把那少年郎也帶來了。
想讓秦湘過去相看。
英。國公夫人怎么都是長輩,邀約定然是要去的,顧青媛起身讓秦湘同她一起去。
這樣女眷在外頭遇見,坐到一處是很正常的。
靖王世子倒是沒話說,只盯住快些回來。
裴瑾廷看了他一眼,嘖嘖兩聲,真是個傻子。
顧青媛帶著秦湘去了隔壁的屋子。
果然見到英。國公夫人帶來的少年郎,通身書卷味很濃,脾氣也很溫和,看著就是個好相處的。
顧青媛心頭暗暗點頭,若是秦湘能和這位郎君成好事,也是美事一樁。
至于靖王世子那里,顧青媛雖有歉意,卻也只能說聲對不住了。
他連秦湘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那就不要怪別人挖墻角。
英。國公夫人帶著幾個小姑娘一同出府,隨行的只有那位遠親侄兒。
美其名曰是為了護送小姑娘,打的就是來和秦湘相看的目的。
秦湘知道相看的事,瞞不住靖王世子,但要她親口說,她實在說不出口,干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
英、國公府帶來的郎君看到秦湘出現,頓時紅了耳根,見禮時說話隱有些磕巴。
顧青媛與秦湘對視一眼,就上前給英、國夫人見禮。
英、國公夫人眼光何等老辣,不用說,就知道自家的侄兒看上秦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