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夏落收到高欣月的消息:來前輩房間。
敲響房門,高欣月打開門,看了眼沉重的手提箱,嘲諷道:“呦,活著回來了?”
“答應了對方一點條件。”
“值得么?”
夏落放下手提箱:“實驗材料并不好找。”
雖然他是和高欣月說話,但視線一直停留在王雨桐身上。
“切!”
高欣月明白,只要是為了雨桐前輩,這個人估計什么都做得出來,當然,這點她也一樣。
于是,她立刻搖專人和醫療隊,安排劉焜飛往其他城市接受治療。 夏落沖高欣月比了比大拇指。 高欣月翻了個白眼,如果麻煩只是吊住劉焜性命那還好了。 安置好劉焜后,夏落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那是個陷阱的?” 高欣月深吸口氣,事到如今,她也沒辦法隱瞞:“因為我發覺那個房間存在升降裝置。” “他們早就做好轉移蛛窠的準備?” “嗯。”高欣月點點頭,“從結果論來看,會往自己家裝烈性炸藥,明擺著是陰謀,我們只是碰巧被卷進去。” 夏落突然笑道:“也就是說,你承認是你放了蛛窠?” “啊,是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咬我啊!” 夏落收回目光,不得不說,高欣月身材很好,配合這么迤邐的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我只是不明白你做這些有什么意義?好像不是為了拖延他們轉移的時間,也不是為了幫助襲擊者。” “哼,”高欣月冷笑,“不要以為只有你視前輩為珍寶,本小姐的命可比那些襲擊者金貴多了!” 只見高欣月取出一個類似金屬包被的試管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 “說是蛛窠細胞好像不太準確,應該是蛛窠組織。” 臥槽! 夏落頓時驚呆了,蛛窠何等危險,那可是屠戮了整個姜堰區的實驗品,危險程度不用多說,結果這貨不光放出了蛛窠,還從它身上割下一塊組織,她就不怕被蛛窠殺了么? 擔心歸擔心,只是…… “沒用的,蛛窠細胞會在短時間內大規模死亡,已經過去這么久,恐怕……” “所以說不要總用你拖后腿的思維揣測本小姐,這世界還是存在讓生命體征完全靜止的溫度的。” 夏落神色一變,脫口而出:“絕對零度?” 高欣月驕傲地揚起下巴。 “對了,你之前問的鄒所長是什么人?” 夏落還記得,在紅河研究所時,高欣月曾多次詢問這位鄒所長。 “據我所知,他就是蛛窠實驗的主導者,不,準確來說,是他和他的妻子方云。” “怪不得你會認同他,這么厲害。” 高欣月搖了搖頭:“準確地說,他們夫婦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根據情報,蛛窠很可能就是他們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 “這……” 夏落震驚了,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對夫婦雖然學術造詣很高,但心也太狠了。 “其實以紅河研究所的實力,從黑市買一個新生兒做實驗品易如反掌,我猜,他們大概想讓他們的女兒獲得永生,背負他們的榮耀一直活下去。嘛,瘋子畢竟有瘋子獨特的想法,理解不了也正常。”&29233&3047559&2007059&68&68 “所以你認為由鄒氏夫婦給我們講解蛛窠特性更合適?” “是的,不過我剛剛得知,鄒昊山夫婦在上一次蛛窠暴動中和一眾助手一起被殺了個干凈,不然藍星集團哪會那么好心。” 突然,夏落沉默了。 他從研究蛛窠細胞開始就發現蛛窠好像是半成品,既然已經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