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幾日后,白楓就在港北區的一處死胡同里開了一間茶館,門外一塊嶄新的牌匾,上書“解憂”。
名字是小雨桐起的,取自詩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最初白楓不解,為什么取了個酒館的名字。
然而小雨桐卻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回答道:“酒可以解憂,但茶不能,本就是無法解憂的東西,又何必在意叫什么呢。”
兩人相視一笑,無形的默契在兩人之間升起。
“可是白楓大人,我們沒必要在非安全區開茶館吧?而且還是這么偏僻的地方,根本不會有人來的。”
經過幾天的接觸,小女孩逐漸從之前的悲痛中緩過勁來,但還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對。
“蒂娜,回安全區你就不怕再被抓回去?”
小女孩名叫蒂娜,據她自己說,她是從來橫濱交易的人販子手中逃走的,輾轉了不少人家,也只有一戶愿意收留她做童養媳,結果那戶人家還被白川一滅門。
聽了白楓的話,小女孩心中流過一絲暖意,但她不想拖累白楓于是支支吾吾道:“沒、沒事,只要注意點……或者……交錢……”
白楓聽后摸了摸蒂娜的小腦瓜:“所以你的思維就有問題,我們為什么要交錢?”
“因為、因為會受到保護……”蒂娜都快哭出來了,她不知道她哪里錯了。
“不,我不需要任何保護,真正需要保護的,是你這樣的小女孩。”
淚水,從眼眶滑落,蒂娜拼命地擦拭,聲音有些哽咽:“我、我這樣的人,也可以么?”
“這個答案要你自己尋找。”
就如同最開始蒂娜說的那樣,她什么都不知道,卻又想知道些什么,她已經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但是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目前好好工作吧。”
“好的,白楓大人。”蒂娜稚嫩的雙眸中滿是堅定。
白楓看向門外,這里的確很偏僻,但卻是少有的堵住生門后全是死門的地界。
他不著急,因為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山口組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夜。
蒂娜已經睡下,雖然工作了一整天,但由于沒有一個客人,所以蒂娜是在無聊中度過這一天。
白楓看了看時間,起身穿上準備好的藏青勁裝,將之前買的鬼神面具戴上,走出茶館。
爭斗聲總是最刺耳的,也許是因為人們宣泄憤怒與怨恨的行為總是最直接的。
走近之后,果不其然,兩個警察正在暗處觀察這一切,似是等得有些無聊,他們一人點燃一根煙,看著兩邊互相廝殺的人群,瞇起眼睛格外享受。
白楓不疾不徐地朝人群走去,只見兩邊的人混戰在一起,沖得特別猛的勇士已經接連砍翻好幾個人,地上數不清的斷肢殘骸,有奄奄一息者直接被踩死。
殺戮之夜!
這還只是港北區一處,若是整個橫濱,還不知每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喂,你看!”
其中一個警察注意到緩緩靠近的白楓,看到猙獰怒視的面具后,哆哆嗦嗦推了旁邊的同伴一把。
“干什么!臥槽!”
那名伙伴正要埋怨,一回頭發現白楓,嚇得倒退幾步。
然而白楓卻并沒有理會一驚一乍的警察,繼續靠近著。&29233&30475&20070&100&100
“喂,不要再往前走了!”
其中一名警察意識到這世界哪有什么鬼,于是開口沖白楓吼道。
他們有山口組罩著,只要不破壞道上的規矩,其他黑幫不會拿他們怎么樣,但是白楓不同,這么明目張膽走過去八成會被砍成肉泥。
“他、他不會真的不是人吧……”
另一名警察慌了,是人都怕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