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差點成為璇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捉弄,看著程麗麗,一段往事浮上心頭,感慨良多。
“璇璣?你認得我們首領?”
白楓沒有回答,而是問出另外一個問題:“那你也應該知道流沙五字了?”
“流沙五字?”
程麗麗明顯有些詫異,她思考了一會,然后搖搖頭:“師父不曾和我說過?!?
“流沙分五字,清、凈、沔、流、沙,每一字代表一種技巧,即輕功、偽裝、幻象、毒藥、暗殺。”
程麗麗愈發覺得古怪:“你怎么……這么熟悉流沙?難道你也是流沙的人?”
白楓聞言苦笑:“因為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滅了流沙的人?!?
“什么!”
程麗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直勾勾地瞪著白楓,心中五味雜陳。
“罷了,終究是陳年往事,也許流沙和我的理念并不相符。”
她想起自己的師父,心中不免有些自嘲,她期待的是流沙中有同道中人,但多半也就是想想。
白楓看出了程麗麗的想法:“別人我不敢說,璇璣倒是個很特別的人,而且當初的事另有隱情?!?
于是,白楓便將他與璇璣的事講給程麗麗聽。
“竟然是這樣……”聽了白楓的講述后,程麗麗心中最后一絲怨氣也煙消云散。
“你應該沒有學過暗殺技巧吧?也就是沙字所涵蓋的武功。”
“沒有?!?
程麗麗記得很清楚,師父只教她三招,一為偽裝,二為毒藥,三為爆破,而且她本身確實不會武功。
“那就對了,就我的感覺,武功才是流沙立派的根本,既然你師父沒有教你,我推測有兩種可能,一是他還沒來得及教你,二是他壓根不想教你。”
“為什么?”
白楓嘆了口氣:“也許是流沙門規,武功不得傳授外人,也許是他不希望你成長到威脅他的地步?!?
程麗麗聽后沉默了,不過她并不在意,她本就是將死之人,被師父救下,還傳授生存下來的技巧,事到如今,怎能再怨恨師父呢。
“沒事的,就算師父利用我也不該怨他。”
白楓微微一笑:“這就是我要說的事,我雖然和流沙有過一段淵源,但我也不會流沙的暗殺技巧,不過我可以教你流沙的清字:輕功?!?
話音剛落,白楓身形瞬間變得虛幻,程麗麗定睛一看,白楓的殘影已經消失,真身出現在窗戶前。
“流沙的如影隨形分三階段,蓮步、踏雪、逍遙,想當年璇璣以逍遙的速度硬生生讓人產生有五個璇璣在進攻的錯覺,她的天賦無人能及,甚至比你年齡還要小?!?
白楓打開窗戶,頓時一股微風緩緩吹過,整個房間變得清爽起來。
“但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背負起統一流沙的重任,最后也因此而死,我不求你能光復流沙,至少,將這種子傳遞下去,也算我對璇璣的交代了。”
程麗麗笑容不減,這就是她追隨的人,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好了,先休息吧,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再教你?!?
夜。
蒂娜站在自己房間門前,她身旁瑰洱不停地打著呵欠。
“為什么我非要和這個家伙一起睡?。”康笆菚魅镜模 ?
暗箱嘴角抽了抽:“小姐,吾神吩咐,茶館的房間不夠用了,你和瑰洱小姐一間……”
“我當然知道!”
蒂娜滿是嫌棄地看了瑰洱一眼,然后打開門。
看到地方了,瑰洱徑直沖向房間里的床,倒下就睡。
“那個,蒂娜小姐,晚安。”暗箱連忙閃人。
看著瑰洱令人不敢恭維的睡相,蒂娜輕聲嘆了口氣,換好睡衣后側身躺在床上,鉆進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