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周,蒂娜和瑰洱都住在老婆婆家,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余糧也越來越少。
兩人偷的零食早就吃完,現在每頓飯只吃一碗飯,還沒有菜。
瑰洱倒沒那么講究,能吃飽就行,雖然她也很懷念蒂娜的手藝,但目前條件不允許,有的吃就不錯了。
而蒂娜卻不這樣想,她從不覺得挨餓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所以琢磨著抽時間再去打劫一票。&29233&62&30475&20070&62&100&68
不過她們被通緝的事很快傳開,老婆婆囑咐過她們沒別的事最好不要外出,不然會被抓到。
風聲很緊,矢田組的追捕扼住了她們的咽喉,想動卻動不得。
時間持續到下午,蒂娜一直在權衡利弊,突然,地面中間的時鐘倒向一旁。
蒂娜立刻警覺,拉著瑰洱悄悄從窗戶跳到院子里,借助墻體掩護往門口方向看。
當她看到來人是老婆婆時,這才松了口氣,又帶著瑰洱悄悄折返回房間。
剛到房間,門被敲響,蒂娜連忙過去開門,來人正是老婆婆。
“有事么,婆婆?”
“沒什么事,就是過來看看你們,你們早點睡吧。”
蒂娜一頭霧水,不過既然是關心,她也就點點頭。
回到房間,瑰洱正擺弄地上的時鐘,將其立回原位。
“這東西也不是很準嘛。”
“已經很準了。”
蒂娜將斷的那根線緩緩纏在手腕上,想著明天有時間再去給弄好。
“今天玩什么?還是抽鬼牌么?”
蒂娜聽后連連擺手:“不玩抽鬼牌,我們換個,就憋七吧。”
“憋七?”
瑰洱大眼睛撲扇撲扇的。
“規則是這樣的……”
蒂娜開始講述憋七的規則,但由于只有她和瑰洱兩個人玩,所以變了一下規則,牌還是分成四份,她和瑰洱每個人拿兩人份的牌。
她的想法很簡單,憋七這種游戲可是需要一定技術含量的,而且一人雙線操作的話,對于瑰洱來說絕對暈到不行,大概率是她贏。
瑰洱沒有蒂娜那么多花花腸子,一聽有新游戲玩,瞬間來勁兒了。
發完牌后,蒂娜仿佛勝券在握,大方地說道:“你先選吧。”
等瑰洱選完牌后,她拿起剩下的兩沓牌,一開牌,滿手華麗的人頭牌,她都看呆了,最關鍵的是,她的人頭牌并不連貫,也就是說,她沒辦法自己和自己打配合。
沒事的,瑰洱這么笨,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蒂娜只得自我安慰,畢竟規則是一回事,技巧又是另外一回事。
兩個小時后。
“我出黑桃2。”
瑰洱將牌放在黑桃3上,此時她扣了兩張牌,而反觀蒂娜,她已經扣了十多張牌。
“我……不要……”
蒂娜有氣無力,看著手中的牌,無奈地將黑桃q扣上了,另一副牌也沒有能出的,于是繼續扣牌。
“然后……沒辦法了,只能出黑桃j。”
直到此時,瑰洱才終于將手里扣了許久的人頭牌打了出來。
蒂娜銀牙緊咬,此刻她終于領略到什么叫折磨。
“不要!”
她氣鼓鼓地說道。
“啊?還不要?”
又出了幾輪牌后,游戲結束。
兩人翻開扣上的牌,瑰洱這邊只有a、2、3這樣的小點數,而蒂娜這邊,黑壓壓的全是人頭牌。
“這樣就是我的十二連勝,要不我們玩點別的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蒂娜一次沒贏,自然心情很差,本來都打算睡覺了,但地面上的時鐘突然傾倒。
“有人來了!”
蒂娜正準備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