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剛剛詢問,零便從人群中穿過,大大咧咧地坐下來。
血腥味。
蒂娜立刻判斷道,長時間與血腥和死亡為伴的她非但沒有習慣,反而更加敏銳。
她正想建議離開,只見一個人急匆匆地來到蕭然身邊神色慌亂地說了幾句話。
蕭然聽后點點頭,擺了擺手,那人連忙退下。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幾人剛離開,警車就將極夜包圍。
“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蒂娜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這點小事我還是平得了的?!?
蒂娜沒有說什么,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對于蕭然的自信,她本能感到一絲不適。
看著求抱抱的零,蒂娜嘆了口氣,將零抱起。
車不疾不徐地駛向古宅,一路上,蒂娜的心情都很沉悶,她知道自己從一個迷茫掉入另一個迷茫中,她一直以來的精神食糧就是她的信念,所以才會如此痛苦。
回到古宅,告別蕭然和安凌蕊后,蒂娜抱著零往樓上走。
“你殺人了?”
“討厭的人為什么不能殺?”
蒂娜想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解釋,但話剛要出口,卻想起來零并不是正常人。
沒有人告訴零為什么不能殺人,也沒有人告訴零基本的社會常識,所以零才會形成弱肉強食的觀念。
她在想,使徒脾氣古怪的原因是不是都是這樣,但她結合白馬住和櫻庭璃子的性格之后才發現并不是這樣。
使徒是因為強到可以制定規則,才可以按照這種規則一直執行下去。
短暫的沉默過后,蒂娜平靜地開口道:“你可以殺掉一個人、十個人,甚至一百個人,但你能殺掉一萬個人、十萬個人,乃至一百萬人么?”
零腦袋一歪:“不明白?!?
“人就是這樣的,你殺了一個人,會引起十個人的恐慌,殺的人越多,就會有越多的人希望你死?!?
“他們不怕死么?”
零的話,從來都是殘酷而又血腥,這句話意味著來多少人她殺多少人,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蒂娜想了想,忍著心中刺痛,微微一笑,道:“總有不怕死的人?!?
“那如果是我討厭的人,我該怎么辦?”
零似乎接受了蒂娜的說法。
“那有沒有你討厭的卻無法殺死的人呢?”
“這倒是有,比方說小十一啊,對了,還有我六姐,她就是個死變態!我最討厭她了!”
見零畏之如虎的模樣,蒂娜有些好奇起來,這個所謂的六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讓無所畏懼的零這么忌憚。
“璃子的能力好像沒你強吧?”
“你不知道?”
零瞪大眼睛,本就靈動的零顯得更可愛了。
“知道什么?她的能力么?”
“呵呵呵,這個嘴賤的家伙竟然沒把能力告訴你!”
蒂娜眉頭一皺:嘴賤?璃子除了偶爾會自傲之外,好像不嘴賤吧?
零嘿嘿笑道:“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殺人???”
蒂娜搖搖頭:“我只是討厭無緣無故的殺戮?!?
“那就難怪她會對你隱瞞了?!?
“隱瞞什么?”
蒂娜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璃子清純的外表下,也是惡魔的虛影?
“她是不是有一本隨身攜帶的書?”
“沒錯,是一本郵冊。”
“郵冊?這家伙的收集欲還是這么變態啊?!?
“你到底想說什么?”
零越是強調,蒂娜就越感覺不對勁。
“那本郵冊啊,里面的每一張郵票,都是一條人命哦~”
蒂娜猛然瞪大眼睛:“不可能,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