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暗的傍晚,四合院的老少爺們齊聚前院,圍坐一團。
而在正中間端坐著的,正是陳曉峰和三位大爺,以及許大茂等人。
“咳咳!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開個全員大會!”33&29233&30475&2007033&100&100
“這原因嘛,想必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前兩天許大茂打了陳曉峰這事!”
“咱們大伙呢,都來商量商量,這事到底怎么處理!”
八仙桌前,捧著個茶杯的二大爺首先搶過話茬,來了段開場白,說完還美滋滋的用余光瞟了眼身旁的一大爺。
對于二大爺劉海中這號官迷來說,這種能露臉顯擺的場面,他當然不愿錯過。
“這這事啊,是我們家大茂沖動了,今早啊,我們在這里和曉峰道歉了,另外那個醫(yī)藥費,我們也都墊付了,這應(yīng)該夠了吧?”
眼見進入正題,許父這號人精趕忙避重就輕的來了個先聲奪人。
“夠了吧?”
“那這可不夠!”
三大爺聞言連忙打斷了許父的發(fā)言。
他可是得到了陳曉峰的許諾,只要得到賠償,就能分他一份,這樣的好事,他豈能讓許父這么輕易的糊弄過去?
“這陳曉峰把你們家許大茂氣暈過去,你們就要人家賠房子,那這許大茂打人家打到住院了!”
“怎么的?賠個十來塊錢的醫(yī)藥費就夠了?這上哪說理去啊?”
三大爺畢竟是個知識分子,一番話出口,立刻將場面逆轉(zhuǎn),原本這圍觀的大院鄰居,大多只是來看個熱鬧。
可在三大爺這一番話躥騰之下,場面頓時變的有些群情激奮。
陳曉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捂著頭,緩緩的站起身。
系統(tǒng)給的那金鐘罩可真不是開玩笑的,許大茂前天那一轉(zhuǎn)頭拍上來,他幾乎是連一絲疼痛都沒感受到。
至于暈倒?那當然是為了反擊許家,順勢而為之。
為了營造出他傷的不輕的感覺,及時沒什么事,陳曉峰還是在醫(yī)院硬待了兩天。
而三大爺,也是利用這兩天,說服了一大爺,在院里開啟了全院大會。
“各位叔伯阿姨,哥哥姐姐們!我陳曉峰在這舉目無親,孤苦伶仃,被他們許家人欺負成了這幅慘樣。”
陳曉峰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纏著的紗布,露出一副哭相,接著說道。
“大家伙那天也看見了,他們許家,就因為我和許大茂拌了幾句嘴,就要我把房子賠給他們。”
“現(xiàn)在可好了,把我打成這樣,居然還想就這么算了!”
“我是看在都住一個大院的份上,才同意三位大爺來調(diào)解!不然我早去警察局把你們告了,讓你許大茂吃上牢飯!”
陳曉峰說話,許家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鐵青。
他的話,當然是有恐嚇的意味在里面。
但也不算是虛張聲勢,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用武器把人打進醫(yī)院,這事真要鬧到警察局,那他許大茂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別別別,曉峰啊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你說的對,咱都是一個大院里住著的好鄰居,犯不著鬧去警察局啊!”
一聽陳曉峰想把自己送去警察局去,許大茂也是徹底的坐不住了,連忙開口認慫了起來。
“行啦!曉峰啊!你看看許大茂,這也是知道錯了,你呢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這么一回吧。”
院里的和事老,一大爺易中海終于開口。
陳曉峰聞言不屑,對于一大爺這番話,他是嗤之以鼻。
一大爺這人呢,表面上看著是和和氣氣,到哪都是一副公道伯的樣子。
但這事要是發(fā)生在傻柱身上,那他保準是另外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