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的表情變的極其的不自在。
秦淮茹那一臉委屈的樣子,分明是在吃醋啊!
“是啊!我吃醋了又怎么樣?你要去告訴賈東旭嘛,都隨你!”
秦淮茹挺著身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陳曉峰,后者被盯的尷尬的撇過頭去。
“不是你這!”
陳曉峰有些無語,他雖然繼承了這身軀前任主人的全部記憶,也知道從前那個陳曉峰,一直暗戀著秦淮茹。
但這些跟如今的他,那可沒半毛錢關系!
即使他繼承了這份記憶,也并不代表繼承了從前陳曉峰的那份喜歡。
他知道從前的陳曉峰想過什么,但現在的他,對于秦淮茹,那是一丁點想法都沒有!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都當沒發生過。”
重重的嘆了口氣,陳曉峰開口說道。
看秦淮茹這幅模樣,陳曉峰也不打算問她為什么找許大茂告密了,至于剛剛的話,他也只能當做沒發生。
“當沒發生?以前你為什么老是偷看我?為什么總關心我?幫我?”
“現在又是為的什么,對我這么冷淡了?”
秦淮茹伸出雙手,一把揪住了陳曉峰的衣襟。
陳曉峰慌了,腳步一陣后退,直至被秦淮茹推到了墻上。&12298&29233&30475&20070&12298&68&68
“”
要說這結過婚的人,不管不顧起來吧,確實是比沒結過婚的人要奔放!
陳曉峰是怎么也沒想到,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少年,居然會被這個保守年代的女人,弄的是面紅耳赤,甚至緊張的連話都快說不出了。
原來被壁咚是這個感覺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呼吸會變的急促,腦子會變的空白
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
“你為什么變了?是我哪里做錯了,讓你討厭我了嘛?”
秦淮茹雙目泛著淚光,這般幽怨的眼神,要是叫傻柱瞧見的話,估計讓他把肋骨打斷了給她熬湯喝,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陳曉峰畢竟和傻柱不一樣,現在的陳曉峰,對秦淮茹,并沒有什么感情。
“我怎么說呢反正啊!我跟你從前認識的陳曉峰不一樣!”
“至于具體怎么樣,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從前的那個陳曉峰確實是很喜歡你,但現在的我,就對你談不上喜歡了!”
“你也結過婚了,小孩都有倆了!真的不要來找我了!”
陳曉峰既不是舔狗,也不是精蟲上腦,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這點誘惑,他還是扛得住的。
“你。。你是嫌棄我生過孩子嘛?”
秦淮茹眼眶中的淚水,終于開始簌簌的滴落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談不上嫌棄!”
“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陳曉峰撓了撓頭,想來半晌,終于還是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陳曉峰自認不是什么圣人,但對于不喜歡的,他還真沒什么興趣。
尤其這秦淮茹,都住一個大院的,人家還倆孩子,這會肚子里吧估計正懷著她家老三呢。
跟這樣的要是扯的不清不楚說出去了,那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嘛!
就在陳曉峰和秦淮茹拉扯之時,誰也沒能注意到,大門旁,屋子外,傻柱靠在墻邊,一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眼淚,也隨之滑落
再也聽不下去屋內二人的半句,傻柱痛苦的搖了搖頭,輕輕的轉身離去。
“哎!傻柱你走啥啊,我這釣了幾條魚,咱晚上一起去曉峰家喝幾杯啊!”
“哎!!怎么不理人吶!”
三大爺釣完魚回來,剛好碰見往中院走去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