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豆腐,花生米,小磨香油拌豬耳朵!”
“嘖嘖,三大爺,今個(gè)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啊?”
三大爺家堂屋內(nèi),陳曉峰一臉深意的看著桌上的吃食,卻沒急著動(dòng)筷。
所謂酒無好酒, 宴無好宴打底說的就是這意思!
倒不是菜色不好,而是太好!好的有些反常了,可就不符合三大爺一家一直以來的節(jié)儉持家的精神了!
“嘖!看你說的,你三大爺找你喝酒,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嘛?”
“來來來,先嘗嘗這豬耳朵!這可是你三大媽的拿手好菜, 這豬耳朵是洗凈了,下鍋先鹵一遍, 之后再切成段和這香菜麻油一塊拌勻咯!”
“嘿,這滋味,真是一個(gè)地道!”
三大爺說著,連忙幫著陳曉峰夾起了菜。
“三大爺,你也知道我這人,心里放不下事!”
“有話你就直說,不然啊,我還真喝不下這酒呢!”
雖然這小磨香油浸著鹵豬耳朵,一直散發(fā)著不同尋常的香氣,勾的陳曉峰肚里的饞蟲都翻江倒海。
但理智還是告訴他,還是先聽聽看三大爺?shù)降资谴虻氖裁粗饕狻?
省得啊,一會(huì)兒酒菜下肚,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的,最后只能是任人擺布了!
畢竟這一桌子好酒好菜,三大爺肯定不只是為了奔著他家那破床破桌子而來!
“嗨,還真是什么事都瞞不住你小子!算了,三大爺我就實(shí)話給你說吧!”
“你這木匠手藝啊, 卻是三大爺我還有你三大媽,那是都看上了!”
“這眼下嘛,我家大小子在相親你也知道的,我們家都特意給他騰了間房出來,就是沒像樣的家具,這不,打算求你來了嘛!”
三大爺不再隱藏,直接說出了心里的話。
前些日子,托人介紹,給他家大小子,安排了個(gè)相親對(duì)象!
對(duì)方姑娘家庭條件還行,沒什么負(fù)擔(dān),人長的也漂亮,兩人啊,一下子就看對(duì)眼了!
經(jīng)過一段時(shí)間的相處之后,這姑娘呢,就想著來三大爺家中瞧瞧。
別的不講究,但要說論及婚嫁, 最起碼, 你得給人家一個(gè)像樣的住處吧?
“行吧,那床你就留著!另外, 我那破桌子你也抬走吧!”
陳曉峰自然知道三大爺是另有所圖,但還是不動(dòng)聲色的繼續(xù)說著他家舊家具的事。
“哎,曉峰啊!我前面也是這么想的!”
“可后來我想想,那是越想越不對(duì)勁啊!這人家大姑娘到咱們家來一看,就那點(diǎn)破家具。。。”
“人家不得掉頭就走啊!”
三大爺連忙說道,他這次太費(fèi)功夫,還準(zhǔn)備這么些個(gè)好酒好菜的,可不光只是為了陳曉峰家那倆破古董。
“那您的意思是?”
說著,陳曉峰端起酒杯,湊近了鼻子,聞了一聞。
這老白干,香氣還真不賴!
“我啊,想請(qǐng)你幫著打一套家具!”
“不是白讓你打啊!今天白天我不在家,但你三大媽的事,回來之后,我也聽說了,她那就是一時(shí)糊涂!”
“我想著付你這工錢還料錢,跟你包工包料,也不要多,就跟你家差不多,打上一套家具就成!”
陳曉峰聞言低頭思索了一陣,隨即猛然舉起酒杯,仰起脖子是一飲而盡!
然后才夾起了完整的豬耳朵,送入口中,美滋滋的嚼了起來。
“這倒是像句能聽的話,我說三大爺,白天我可是被我三大媽氣的不輕哈,這話我得先說好,讓我干活可以,不過得按照市場(chǎng)價(jià)格給錢!”
要不老話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