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向來是說到做到,說讓賈張氏道個歉,這事就過去,那人家道了謙,他當然就不再追究。
拉著婁曉娥回了屋之后,傻柱是忍不住走上來對著賈張氏吐槽了起來。
“嘖,你看你!早道歉不就完了?挨這頓揍,至于嘛?”
傻柱一邊笑著說著,一邊打算攙著賈張氏回屋休息。
但賈張氏對他可就沒什么好態(tài)度了!
“呸!你個出爾反爾的狗東西!死叛徒!”
“傻柱啊,你等著,你看我回頭怎么更京茹丫頭說你壞話去!”
賈張氏憤憤的說完,然后便轉(zhuǎn)身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中。
太陽緩緩下山,到了晚飯時間。
秦淮茹終于是下了班,棒梗也放了學(xué)。
這幾天,秦淮茹已經(jīng)是開始在軋鋼廠的車間工作了,頂替的就是原先他老公賈東旭的崗位!
這份工作吧,說實在的,還真挺不適合女的干的!
但是沒法子,眼下她也找不著其他的工作!
就這么個活,不做吧,家里這么多張吃飯的嘴等著,那可就得挨餓了!
“喲!您這是怎么了?”
秦淮茹托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立馬在餐桌前坐了下來,她拎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然后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怎么了?還是前院那倆狗東西干的!”
“一個農(nóng)村土狗!一個資本家的小姐,我呸!欺負我?以后給我逮到機會,保準有他們受的!”
賈張氏憤憤不平的說道。
有些事嘛,那是退一步越想越氣!
她蠻橫了這么些年,哪曾像今天這樣,栽了這么大一跟頭啊。
硬是被這小夫妻來個,是混合雙打了!
上午挨頓狠的不說,下午又挨了一頓,合著把她當沙包了!
眼下趁著秦淮茹回來,賈張氏立馬是吐起了苦水。
“得了吧,咱家這門隔音可不好,別這會您罵的快活,叫人家聽見了,又來找您來了!”
“到時候,還得拖累我!”
秦淮茹喝完了茶水,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說到。
聽了她這番話,賈張氏那是頓時不干了!
她頭一歪,眼一瞪,嗓門頓時提高了不止八度,朝著秦淮茹就大聲嚷嚷道。
“嘿!你個死女人!我這白天可是在家里幫你帶娃呢?”
“遇上事,你不去幫我出頭啊?還在這揶揄我?”
“拖累你?要是沒我,誰給你看孩子去?你自己個帶著沒法上班,照樣得餓死!”
賈張氏是真沒想到啊,從前在她家,也不過是個受氣包的秦淮茹,現(xiàn)在說話,膽子那是大的沒邊了!
對她挨揍的事不管不顧不說!
更是敢直接說她是個拖累了,這要是賈東旭還在,那非得把她這張嘴給撕爛了不可!
也就是賈東旭不在了,這個家指望她秦淮茹掙錢了。
這下可好了,把她這個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
“幫你?怎么幫啊?您兒子當初也老愛招惹人家,結(jié)果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你總不能指望我一個婦女,去幫您報仇,跟人家男的打架吧?”
秦淮茹說著,扭過臉直接看向了賈張氏。
二人四目相對,秦淮茹的眼神同樣犀利,死死的盯著賈張氏,毫不相讓!
經(jīng)濟權(quán),有時候就等同于話語權(quán)!
從前秦淮茹在家總是個小媳婦的樣子,那當然也是因為,這家里掙錢的是賈東旭,她只不過在家?guī)Ш⒆印?
底氣自然是不足!
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