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媛與衛雍二人出了院子便往外院行去,路過校場的時候看到衛所里的將士們已經在操練了,場地邊上站著幾個面生的將領,似是在監督眾人。
他們兩人也沒有多做停留,徑直便往議事堂而去。
議事堂中,馮鎮山正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中,聽親衛說衛雍與秦媛過來了,連忙站起身,迎了出來。
三人相互行了禮,這才在議事堂中分了主次落了座,馮鎮山率先開口說道“兩位將軍昨夜休息的可還好?這西北天氣干燥,比不得京都,想必兩位將軍還要適應一段時日。”
秦媛聽他提起休息,腦中便浮現出那大紅的幔帳,大紅的被褥,臉不由騰的一聲紅了。
馮鎮山卻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秦媛的神色,繼續笑呵呵的說道“說起來,馮某聽說兩位將軍乃是一對佳偶,能夠攜手上戰場,著實是羨慕不已啊。”
秦媛聽了臉更是鮮紅欲滴,垂頭不語。一旁的衛雍卻是拱了拱手,笑著回道“馮將軍謬贊,我與秦將軍雖然已經定親,但因為邊關戰事緊急,尚未來得及成親,所以……”
聽到衛雍的話,馮鎮山卻是一陣錯愕,呆愣愣的看了面前的兩人半晌,這才有些尷尬的低笑了兩聲“哎呀,莫不是馮某聽錯了。”他想起自己叫人收拾的院落布置,連連擺手嘆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怕是那傳話的人沒說清楚,倒是叫兩位將軍為難了。”
秦媛心中雖然覺得尷尬,但是聽馮鎮山這般坦蕩的道歉,自己便也就不再扭捏,大方的抬起頭來,故作輕松的笑道“馮將軍客氣了,不過我們命人將正房的布置改了下,將軍不要介意才是。”
“自然不會自然不會。”馮鎮山連連擺手,“這院落原本就是空置的,二位將軍怕是還要住上一陣,自然是按照你們的喜好布置就好。”
幾人又閑話了幾句,這才將話題轉到了戰事上來。
秦媛看了門外站立的親衛一眼,這才開口問道“昨日將軍派出去的人可曾回來了?”
馮鎮山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這都司衙門位置偏遠,距離沿著官道一路往東走百十多公里才能到達一個不大的鄉鎮,他們怕是沒這么快能回來。”
秦媛沉吟了片刻,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邊先將此事擱置一邊,許是我們與那信使錯過了也未可知。”她說著,抬眸看向馮鎮山,“倒不如馮將軍好好想一想那肅州衛的布局,我們還是要盡快將肅州衛奪回才是。”
聽秦媛提到肅州衛,馮鎮山臉上不由得一暗,低嘆道“不瞞秦將軍,馮某曾幾次帶兵北上,想要攻下肅州衛,”他說著,垂頭嘆息一聲,“可是那肅州衛地處西北要塞,建立之時便就是個易守難攻的城郭,馮某無能,竟是沒有一點辦法。”
坐在一旁的衛雍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將軍這里可有那肅州衛的布局圖?”
秦媛也隨之開口問道“將軍能否將肅州衛如何失守的,再好好與我等講述一番?”
聽著這兩人接連不斷的問題,馮鎮山連連點頭,揚聲對門外的親衛喝道“你去將龐先生請來,順便叫先生將肅州衛的地形圖帶過來。”
那小兵應了一聲,轉身便跑走了。馮鎮山這才笑著對兩人解釋道“這龐先生乃是我身邊的謀士,雖是與京城的先生們比不了,但勝在對本地了解。”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堂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媛回頭望去,便見到一個年歲越五十上下,穿著一身青灰色直裰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老者身形消瘦,面向頗顯刻薄,頭發一絲不茍的束在頭頂,身上的直裰也是沒有半分的褶皺,可見是個十分嚴肅認真的人。
他大步走了進來,卻是看也不看坐在一旁的衛雍與秦媛二人,徑直走到馮鎮山身前,拱手行了一禮。
他這般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