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向劉齊,他也不解釋,只是自顧自的夾菜,喝酒。
沈黎皺著眉頭:“一只腳踏入棺材?這是什么意思?”
劉齊這才說話:“別問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飯桌的氣氛忽然陷入沉默,所有人都在默默吃飯。
別人不關(guān)心劉齊,但沈黎是肯定關(guān)心的,他是自己一手從奴隸市場上買回來的,又耗費心血培養(yǎng),早就如同家人一般,劉齊出事,他定然要問個緣由出來。
可飯后姜青梅讓他問劉齊,而劉齊早就消失不見了。
他心中慢慢有了想法。
“他是不是用什么秘法修煉太快,才導(dǎo)致性命不長了?”
姜青梅抬頭,明亮的眸子中透過一絲訝然:“你雖然沒修煉,但對這里面的事情還是有了解的嘛。”
“你快說???”
沈黎有些著急道:“劉齊相當于我自己的親人一樣,他出事我心里怎么會好過?”
“你還是問他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她收拾著房間,搖頭道:“我只知道,萬事必定有因果,他短短幾個月就能達到二品,而且氣息還在攀升,怕不久后能提到一品,這已經(jīng)改變了正常人修煉的速度,即便是萬里無一的天才,也沒他這么厲害,所以,他必定會有反噬,這種反噬,絕對是要他性命的?!?
沈黎深吸一口氣,天底下沒有那么好的事情,即便是別人傳功,那功力也是別人辛辛苦苦修煉來的,但劉齊這如同鯨吞海吸一般的修煉進度,肯定會有后遺癥的。
或許是他當初被霍十娘打擊之后,才選擇這條路的吧?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沒什么用了,只能讓他回去一趟,好好的跟霍十娘道個別吧。
翌日一早,吳大志再次找來。
他建造的青樓,已經(jīng)完工了。
由于他之前本來就有青樓的底子,再將隔壁的酒樓收購下來,那房間就完全夠用。
裝修的時候,周圍百姓議論紛紛。
這尼瑪青樓裝修抬個大棺材進去干什么?也不嫌晦氣。
每個房間,都有各自的風格。
呃,就相當于,主題……青樓。
吳大志十分滿意自己的手筆,等著開業(yè)那一天大展宏圖。
他已經(jīng)將請?zhí)l(fā)放出去,佟州大大小小的商人,悉數(shù)被請來。
沈黎在書房中,琢磨了半天奏折內(nèi)容,洋洋灑灑數(shù)千句,前面一部分是拍馬屁的,無非是陛下洪福齊天等等,后面才是自己的要求。
他肯定不會在佟州這個小地方待上一輩子。
只是佟州饑荒,他又亂搞一同,準備辭行時,突然發(fā)現(xiàn),縣衙沒人了。
這縣令肯定不能由他安排,不然朝中那幫老六給他扣個謀反的帽子,那就說不清了。
索性將這個問題,直接拋給陛下。
他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早已想到這個問題了,而且已經(jīng)有了人選。
新的縣令,已經(jīng)啟程出發(fā)了。
賀元壩將吳大志領(lǐng)進縣衙后院書房,他放下碳筆,笑道:“怎么這么快?”
吳大志嘿嘿笑道:“這不,有錢好辦事嘛?!?
他手中的余糧還沒出去,到時候還可以搞一下老本行。
用一些新糧中,在摻雜他沒出掉的陳糧,這樣子他還是血賺不虧的。
作為商人,一項業(yè)務(wù)沒有做壟斷之前,最好還是多搞幾個業(yè)務(wù)同時進行,東方不亮西方亮,這一行虧了,那一行能賺回來。
沈黎起身伸了個懶腰,將奏折遞給賀元壩,吩咐他趕緊送出去,這事可馬虎不得,新縣令早一日到來,那他就可以早一日回到仙平,見到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子。
“既然青樓做好,城東,城西,城北三個地方還沒有建設(shè)起來,你要不要接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