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登曲林終于知道害怕了,他一路驚恐的嚎叫,卻被仙平士兵堵住了嘴巴。
仙平士兵們惡心無比,卻也深刻的感受到少爺?shù)呐稹?
少爺已經(jīng)說過,這份怒火,整個草原上的所有人加上韓家所有人,才能平息下來。
街面上的暴亂漸漸平息,一百仙平軍,死了五人。
桑榆守軍大部隊殺進城內(nèi),守將滿城尋找韓應(yīng)生這個狗賊,卻找不到。
守將頗為感慨的對柳升拱手道:“在下薛文禮,多謝壯士了。”
柳升手提著鏈子,將扎木才讓等一眾俘虜交給薛文禮道:“咱們的將軍是尖刀營的監(jiān)軍,所以不用客氣。”
“隊長!隊長!大事情了!”
城樓下,一個仙平士兵匆匆爬上樓,慌里慌張,甚至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摔的是頭破血流。
柳升微微皺眉道:“慌里慌張的,你家起火了么?讓人家看到了笑話。”
“不是不是,出大事了。”
那士兵艱難的咽下口水,喘著粗氣道:“小苗姑娘,死了。”
“你麻辣隔壁你再開這種玩笑,老子把你從城樓上丟下去。”
柳升極為不悅道:“好好說話!”
“是真的!屬下親眼所見,少爺說了,要整個狼族陪葬!”
“麻煩……大了。”
他抓抓頭發(fā),要是真的小苗姑娘死了,少爺真的會拿整個狼族陪葬的。
別人不知道,他柳升是見過少爺那股狠辣的,當初仙平小公主沈妞妞走丟,他被佟州縣令搞煩了,那手段,讓他這個江湖人士都為之膽寒。
現(xiàn)在是,小苗姑娘死了,真的是……天塌了。
他咽下口水,對一旁的薛文禮抱拳道:“不好意思了薛大人,俘虜我們得拿走。”
薛文禮沒見過這個沈大人,怎么如此大的口氣,要整個草原狼族陪葬?
不過俘虜是人家的戰(zhàn)利品,人家拿走邀功很正常,拿走就拿走唄,反正就五六百人。
他也拱手道:“無妨,這本來就是你們的。”
柳升點點頭,派人接過俘虜,統(tǒng)一牽到城門旁。
“檢查一下繩子,牢固一些。”
所有仙平士兵上前仔細檢查。
“你們,站成一排。”
扎木才讓心中漸漸涌起不好的預(yù)感:“你,你要干什么?”
“給你們一個痛快的,不然等我家少爺過來,你們怕是生不如死了。”
柳升聳聳肩,對手下吩咐道:“全殺了,一個不留。”
“啊?”
“啊你麻痹,你知道小苗姑娘死了,少爺有多暴怒嗎?你要是見了少爺手段,你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
他踹了手下一腳道:“趕緊!”
城樓上的薛文禮聽出來了,連忙下來阻止道:“柳將軍,萬萬不可,兩軍交戰(zhàn),不殺俘虜,你這樣有違戰(zhàn)場規(guī)則。”
“而且,你殺了狼族俘虜,到時候怎么交換咱們的俘虜啊?狼族那里,還有我們的兄弟啊!”
他循循善誘的哄著道:“我知道你們恨狼族,我們也恨啊,但你想想,咱們還有許多兄弟,許多百姓在他們那里,日夜飽受欺凌,這些都是狼族精銳,一個可以換三十個普通百姓,這是多好的買賣啊。”
柳升不為所動道:“薛將軍,這俘虜,是我們的,怎么處置他們,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但我大渝子民也在他們的手中啊,你想想,萬一他們也暴怒之下殺俘虜,會是什么后果?”
“那關(guān)我什么事情?”
他皺著眉頭道:“薛將軍,請你走開。”
“柳將軍!你這么做,會被天下人詬病的!”
薛文禮急了:“不能殺!你要是殺了俘虜,那我便如實稟報朝廷,到時候你們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