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過年期間關雎爾回家,家里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就沒斷過。
關雎爾充分展示了我軍英勇頑強、敢打敢拼的優良作風,相親對象來一個見一個,從來不拒絕,但就是一個都沒成。
這套路玩一次兩次還行,多了之后,她父母怎么可能看不出貓膩,不斷的通過電話向她施壓。&29233&30475&20070&12299&12299&100&100
“我說你爸媽也真是的,你才剛畢業兩年,就這么急著把你嫁出去。”
得知這個消息,莊自強埋怨道。
關雎爾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你的錯?”
“怎么又是我的鍋?”
“要不是你那么過分,林師兄……”
“你可別瞎說,那個林師兄平安夜那天明明是沖著你來的。要我說,真是紅顏禍水啊!”
“你說誰是禍水?”
莊自強的玩笑引來關雎爾的追打,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幾乎跟一對正常戀人沒有任何區別。
玩鬧之后,關雎爾又愁容滿面的躺在他的懷里。
“你說現在可怎么辦啊?”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要不我去見見你爸媽?”
莊自強開始出餿主意,關雎爾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看總這么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他們對我的存在呢,心知肚明。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難道大家就這么裝著誰都不知道?”
莊自強總算正經起來。
關雎爾想的頭疼,往他懷里一攤,“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再去相親了。”
“我也不想讓你去相親啊,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拿出點實質性的行動呢?”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怕把我爸媽再氣出個好歹來。”
莊自強一攤手,“那我也沒辦法了。”
小兩口想了半天,關雎爾只能硬著頭皮去相親,反正無論父母怎么說,親該相我相,再要求別的,那不可能。
頗有一點“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
這段時間,關雎爾便是在相親中度過。
而關雎爾父母也默契的沒有來到歡樂頌,仿佛跟莊自強約定好了一般,雙方都自覺的遵守“王不見王”的游戲規則。
大家都很清楚,一旦見面,恐怕就會是一場極其殘暴的會面。
莊自強猜想,他們夫妻倆也跟自己一樣,還是怕會傷害到關雎爾。
大家正常的工作、生活,莊自強忙著ojito的擴張,現在ojito的員工數量已經膨脹到42人,其中門店的工作人員就有34人。
現在整個公司幾乎是一個人頂兩個人、女人當男人、男人當牲口,拼了命的干活。
所有員工的工作強度之大,比之莊自強剛剛創業的時候絲毫不差。
為了讓員工們在辛苦工作的同時,心情能夠舒暢,莊自強特地在這個月給每個人都發了獎金,順便還搞了一次聚餐以收攏人心,把個別員工的私下抱怨消滅在了萌芽當中。
多發些獎金、多搞兩次聚餐,莊自強并不心疼,跟因為多招人而每個月都要多付出一筆固定開支相比,他還是更喜歡這種偶爾的施恩方式。
這是作為一個老板的自我修養。
這天早上,莊自強幾人出門前看到包奕凡從安迪家出來。
莊自強調侃道:“呦,安迪。這哪位,給我們介紹介紹啊?”
現在這個時間線,由于莊自強的獨力支撐,在老家時并沒有尋求包奕凡的支持,因此2202的幾個人都是第一次跟包奕凡見面。
“包奕凡,小包總。”安迪簡潔的介紹道。
包奕凡朝幾人伸出手,“你們好,想必你們就是安迪的好鄰居、好姐妹吧?經常聽她提起你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