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辦就行了。公司現在是你負責,這種幾百萬的小案子不用向我匯報。”
“好的,莊董。”
莊自強放下電話轉身,面前出現一張帶著酒氣的臉,他嚇了一跳。
原來是羅云鵬。
“鵬哥,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莊自強拍著胸脯說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小子心虛什么?是不是談女朋友了?”羅云鵬打趣道。&29233&30475&200703434&100&100
女朋友,莊自強立刻想到了栗娜,兩人到現在還在曖昧階段。
“沒有。”
“我不信!”
“你信不信我也沒有。”
羅云鵬見沒詐出來他,用惋惜的語氣說道:“強啊,你也老大不小的,該考慮考慮找個女朋友了。要知道,男人一過了三十,這精力啊,可就跟不上了。有槍不用,過期作廢啊!”
家里這么多兄弟姐妹,論騷還得是我鵬哥。
他現在在臨安某互聯網大廠工作,年薪近百萬,年過三十還沒結婚,小日子瀟灑的一批,不說夜夜笙歌,但女朋友一年換兩三茬沒問題。
哪像個程序員啊!說出去都給他們這幫碼字的丟人現眼。
莊自強鄙視道:“我跟你不一樣。”
“切,你小子嘴硬。”
說笑了兩句,莊自強回了包廂,羅云鵬借口去上廁所。
等莊自強進了包廂之后,羅云鵬看著他的背影,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才聽到的對話。
“幾百萬”?
“匯報”?
小姨家的這個弟弟莫非做了什么大生意?
……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最明顯的感覺就是跟以前玩的很好的兄弟姐妹們好像有點親不起來了,尤其是結婚之后,這種感覺更明顯。
陳韶對著堂姐陳韻略帶傷感的說著以上的話,她常年在燕京工作,一年難得回家幾次,在聚會進行到末尾的時候突然感傷了起來。
“姐,我怎么記著,你沒結婚啊?哪來的這種感慨?”莊自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吐槽道。
“滾!”
陳韶罵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沒有眼力見了。”
其他幾個人哄笑起來,似乎又找回了點小時候的感覺。
親人之間的聚會不同于外面的應酬宴請,大家除了最開始打圈的時候,喝的并不多,更重要的還是氣氛。
聚會結束,哥哥姐姐們一個個都是開著車來的,叫完了代駕,幾個人爭搶要要送莊自強回家,這讓他有點受傷。
人家都有車,就我沒車。
我只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
可惜還放在了魔都。
蹭車回到了家里,就跟余歡水的房子差不多,六十多平的小房子有些逼仄,莊自強最近住慣了海景一號的豪宅,回來好幾天了還是不太適應。
家里冷冷清清的,母親還在棋牌室奮戰,父親倒是在家,不過此時正埋首于電腦桌前。
他正研究劇本殺的資料,看樣子非常認真。
莊自強也挺無奈,父親這人真不能算是那種沒腦子的人。
每次切入一個新領域,他總會事前去了解了解,可這種了解往往只是賦予表面,性格因素決定了他不可能事必躬親的自己去一個行業里親身體驗,這也導致了最后的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
五十多歲的人了,長時間對著電腦,可能是眼睛有些花,父親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副眼鏡。
莊自強上次回來還沒注意到。
“這老花鏡?你啥時候配?”
父親看了他一眼,“五個月的時候配的,眼睛花的厲害。”
說完繼續研究他的劇本殺資料。
莊自強心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