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周秉義從燕大畢業了,分到了省政研辦,副|處|級,在后世這種情況是不敢想的。
這樣的情況一來是因為現階段國家確實需要人才,每一個大學生都是國家的寶貴財富。二來是周秉義之前在兵團就是副|處|級,現如今雖說耽誤了四年時間,但分到省政府,勉強算是功過相抵。
周秉義本意是想留在高校工作的,畢竟岳父身在高位,他如果再去機關單位難免瓜田李下。
不過這件事被金月姬勸住了,老太太的想法也很實際,家里一個兒子、一個女婿,兒子不能從政了,好歹也得讓女婿走上這條路。
周秉義順從了岳母的話,正好也可以回到吉春市,一家團聚。五816○.
郝冬梅念的是醫學院,五年制畢業,她現在四年級,計劃考研,醫學這種專業無論是后世還是現在,都是學歷越高越吃香。
周秉義回到吉春,她是最高興的。
兩人結婚六七年時間,大半時間都是分離狀態,如今終于可以在一起,她特意找學校申請走讀,每天都可以回家。
莊自強現在在家里的地位有些尷尬,妹妹、妹夫整天膩膩歪歪,他一個大齡單身狗,難受就不說了,還要時時刻刻承受著父母的催婚。
這天吃完晚飯,莊自強放下碗筷,打個招呼就要上樓,卻被母親金月姬喊住了。
莊自強瞥了一眼妹妹,只見她努力的憋著笑,肯定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晚飯后,莊自強坐在單人沙發上,郝少民和金月姬兩位老同志坐在一起,目光嚴肅的盯著他,莊自強被盯得直發毛。
“媽,什么事啊?”
金月姬推了推眼鏡,斟酌著語氣,“自強啊,你看,這一轉眼你都回家半年多了。”
父親郝少民不改往日的不茍言笑,臉色和煦的看著他。
“這半年多的時間,工作也穩定了,家里呢,我和你爸也還都算健康。這一晃,我們倆也六十多了,年過花甲,生養了一兒一女……”
莊自強有些尷尬的聽著母親說話,金月姬同志是做政|工的,極擅長與人溝通,說話也很注意方式方法,即便是對自己兒子也同樣如此。
從她叫住莊自強,他就明白母親的意思。
“最近啊,我跟咱們院里的這些老姐妹聊天,大家都覺得你這孩子穩重、人品好……”
“媽,您看我今年虛歲三十六,想找個合適的恐怕也不容易。”莊自強直白的說道。
金月姬聞言并沒有氣餒,“沒事,咱們又不是皇上選妃,只要那個人品合適、長相端正的,我和你爸都沒什么意見,只要你喜歡就行。你那些阿姨啊,給我介紹了不少姑娘。要不……兒子……你,有空看看?”
莊自強完全理解老兩口的心情,畢竟歲數在這里,他似乎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我聽您和爸的安排。”
金月姬如釋重負,“好好!那我馬上就聯系,這周末咱們見一見面。”
退休老干部的效率是非常高的,說周末見面,還真就周末見上面了。
女方是他們院里鄰居的侄女,跟周秉義一樣,今年剛剛大學畢業,留在了江遼師范大學當老師,長得眉清目秀,今年年紀也不大,才二十六歲。
兩人見面是在公園,這個年代青年男女約會頻率最高的地點。
經過簡單的談話,莊自強看出來女方應該是來應付差事的,就別沒把“老娘對你沒興趣”寫在臉上了。
莊自強不會自討沒趣,陪著聊了一會天,象征性的請女方吃了口飯,兩人便分開。
回到家之后,母親金月姬立刻拉住他詢問道:“怎么樣了?”
莊自強搖搖頭,“應該沒戲。那姑娘是大學生,比我整整小了十歲。”
金月姬道:“大學生怎么了?你也不差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