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自強看著秦淮茹負氣而去的背影冷笑。
也就傻柱能吃你那一套,哥們兒可不是傻柱那小處|男。
回頭見徒弟馬華正一臉八卦的看著他,莊自強怒斥了一聲:“看什么看,打菜!”
勺子咣當一聲扔到馬華面前。
哪有當師父的打菜,當徒弟的看熱鬧的道理?
午飯完事,莊自強做廚房的一角,溜著茶沫泡的茶水看著廚房職工們忙忙碌碌。
這些活可不是他這個大師父應該伸手干的。
等大家伙都忙活的差不多了,莊自強拎著自己的鋁飯盒,背著手離開了后廚。
大廚的字典里沒有“早退”。
從工廠出來,莊自強路過工廠院墻處,發現了幾個孩子正在偷吃叫花雞。
腦海中的記憶涌現,莊自強立刻識別出來,這仨孩子正是秦寡婦秦淮茹的孩子,大兒子棒梗、二閨女槐花以及最小的小當。
在自己穿越之前棒梗這小子剛到后廚偷的醬油,這會兒才吃上。
仨人吃的狼吞虎咽,看樣子平時是沒少虧嘴。
莊自強心中為許大茂的雞默哀,看過電視劇的他自然知道棒梗他們吃的雞是哪來的。
許大茂前幾天下鄉去給鄉鎮放電影,人家為了表示謝意特意送給了他兩只雞,許大茂本打算把雞養起來留著下蛋。
沒想到才幾天功夫就被棒梗給盯上了。
不愧是四合院盜圣。
果不其然,晚飯過后,許大茂滿院嚷嚷著家里丟雞了。
四合院是三進的大宅子,分前院、中院后院,放在前朝也算是大戶人家的住所,建國后這里陸續搬進來了二十七戶人家。
每一進院子都有一個管事大爺,前院的是三大爺閻埠貴、中院的是一大爺易中海、后院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仨大爺之所以能管事,自然是因為在這個年代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比如一大爺易中海,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工資一百多塊,頂五六個青工的工資了。
許大茂和莊自強都住在后院,他嚷嚷的時候莊自強自然是首先聽見的,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四合院。
找不到雞的許大茂惱羞成怒,趕忙讓妻子婁曉娥去告訴三個大爺。
這年頭一只雞絕對是一個家庭的寶貴生產資料,那可是能下蛋的寶貝,糧食最緊張的時候黑市上的雞蛋賣到了一塊錢一個。
所以無怪乎許大茂夫妻倆緊張。
三個大爺聽聞院里丟雞,立刻把院里人都叫了出來開大會。
放在后世可能很難想象這樣的場面,就因為鄰居家丟了一只雞,把全院人都鬧出來開會。
可在集體主義盛行的六十年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劇中何雨柱碰巧也燉了一只雞,再加上他對秦淮茹那點小心思,便替棒梗頂雷認下了偷雞這件事。
何雨柱這種人大概就是初代舔狗了吧。
可惜舔到最后差點把自己舔成了絕戶。
在三個大爺張羅著全院開大會的時候,莊自強已經吃完了晚飯,手里抓了一把瓜子,悠哉悠哉的來到中院。
他找了一個角落,依著門口的立柱,準備看戲。
南鑼鼓巷95號院,是整個街道十幾年的文明街道,別說是雞了,就是針頭線腦都沒丟過。
今天出了丟雞這樣的大新聞,大家自然是群情激奮。
這也不能怪院里鄰居們,主要是這年代娛樂手段太過匱乏,下班吃完了晚飯還能有這個娛樂消遣的活動,誰能不積極啊!
許大茂夫妻倆圍著一大爺七嘴八舌的描述著他們如何辛苦的養雞、又如何期待著這雞能夠下蛋,為家里創造收益。
可萬萬沒想到,先雞下蛋未半而中道崩殂。
反正總結起來一句話:必須把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