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多天,秦淮茹再次敲響了莊自強的房門。
有了上次的經驗,兩人心中都有了默契。
進屋之后話還沒說幾句,先干大事。
正能量灌輸完后,秦淮茹死勁捶了莊自強幾下。
“說了不讓你在里面。”
莊自強毫無心理負擔,“你不是帶環了嗎?”
秦淮茹啞口無言,她沒想到連這事傻柱都知道,還指望著靠這件事打點苦情牌呢。
“過年了,我打算給家里孩子一人添置一件新衣服。”
秦淮茹趴在莊自強的懷里像拉家常一般說道。
莊自強沒有接茬,她要給孩子添衣服,肯定是想讓自己出血。
強哥覺得這個時候不能提錢,要不那不成賣的了么?
傷感情!
秦淮茹現在算是摸透了這個傻柱的心思了,身子她還想占著,又不想出錢。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這么個光棍兒小伙子跟了你這么個寡婦,還要什么臉啊!”
秦淮茹無語,這男人臉真是太厚了,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呢?
莊自強深知上趕著不是買賣這個道理,原劇中傻柱為什么不找賈家人待見,就是因為太上趕著了。
本來是人家求著你,結果你非舔著個臉上去像伱求著人家一樣。
人家還能跟你客氣嗎?
當然了,這不妨礙賈家人都是白眼狼的本質。
“我要給孩子們買點布做衣服,你到底能不能給出點錢?”
現在畢竟是py了,強哥這人雖然渣了點,但對待女人還是很大方的。
秦淮茹大晚上來送p,要是不表示表示,好像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出,能不出嗎?不出你不得罵死我啊!”
聽到莊自強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秦淮茹高興起來,曲意逢迎兩下,莊自強立刻精神百倍。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莊自強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至理名言。
這些天許大茂早出晚歸很少在大院里出現,主要是因為被工廠罰去掃廁所太跌份了,他根本不想跟院里人打照面。五816○.
那天晚上她發現秦淮茹大晚上的拎著一袋東西從傻柱屋里出來,就覺得這倆人指定是有事。
于是每天到了晚上他都會抽出點時間來跑到傻柱屋的窗根兒下聽聲。
連著好些天,一直沒發現兩人有動靜,許大茂都有心放棄了。
沒想到今天晚上真讓許大茂給聽著了,他趕緊去找二大爺。
在這95號院里,三大爺閻埠貴為人精明,善于算計,輕易不會得罪人,除非是為了利益。一大爺呢,對傻柱是最好的,院里人都知道一大爺夫妻倆沒孩子,他們夫妻倆相中了傻柱給他們養老。
只有二大爺,平日里跟傻柱就不對付,而且是個官兒迷,拿個雞毛就能當令箭,這事犯到他手里,指不定要鬧出多大事呢!
果然,二大爺一聽傻柱跟秦淮茹亂搞男女關系,立刻來了精神,連鞋都來不及穿,趿拉著鞋便出了門。
院里仨管事大爺,二大爺肯定不會自己出頭,他先是去叫了一大爺和三大爺。
把傻柱這事一說,許大茂還跟著后面狗腿的添油加醋,一大爺聽的直皺眉。
他一方面不齒于許大茂的為人,另一方面也是在為傻柱犯愁。
這傻小子怎么跟秦淮茹這個寡婦攪到一起了呢?這不是擎等著讓人抓住把柄嗎?
以二大爺的意見,是打算把全院人都叫出來見證傻柱和秦淮茹的丑事的。
可這事被一大爺攔了下來,懲前毖后、治病救人,這是偉人說的,要是像二大爺這么干,就太缺德了。
幾人來到后院傻柱房門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