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您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唐突?”回去的路上,大虎不禁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的周永安沉默了十幾秒,隨后說道:“是有些唐突了,不過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說罷,周永安抬頭望了望天空,扭頭對著大虎說道:“大虎,交給你一件臟活,帶著金正明去把那個玲玲給綁了!”
“綁了?!”大虎有點納悶兒,綁玲玲要做什么?!
“嗯,就今天晚上!”周永安重重地說了一句。
既然是出來混,那就要不擇手段,正所謂人不狠,站不穩,非常時期必須使用非常手段。
下三濫又怎么樣?!
想要在春城站得住腳,就不得不這樣做!
“好!”大虎咬了咬牙,點頭應道。
從語氣里面聽得出來,他并不是很愿意,但不愿意又能如何?
畢竟周永安算是他的頂頭上司,該聽的話,還是要聽的。
對于周永安的做法大虎有些不理解,畢竟他不知道的是,周永安玩的人性,賭的命!
“四哥,那人到時候綁到哪兒?”大虎繼續問了一嘴。
“地方讓金正明去找,這不是你該想的事兒,你就想想怎么把人綁了就是了!”周永安輕聲道。
......................
晚上十一點多鐘,周永安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燈也沒開,大哥大則是放在茶幾上,似乎是在等待著誰的電話。
一根煙,兩根煙,三根煙....
“叮鈴鈴...”
突然間,茶幾上的大哥大響了,周永安將抽了半截的香煙迅速掐滅在煙灰缸里,拿起大哥大便接了起來。
“四哥,人已經搞定了!”電話里傳來了大虎那熟悉的聲音。
“好!”周永安淡淡應了一聲,便將電話掛掉了。
隨后又將大哥大重新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繼續點燃了一支香煙。
外面的冷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清冷的月光下,周永安那一雙狹長的眸子中閃爍著異常的寒冷與狠厲。
墻壁上的鐘表嘀嗒嘀嗒地響個不停,一直在轉,直到時間達到了凌晨兩點二十分,周永安的大哥大又再次響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電話接通,另一頭傳來了海軍旗的聲音,聽聲音還挺著急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如何選擇?”周永安抿嘴一笑,從對方的話音兒里,他已經聽出自己的預判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場子女人地位,或者是死亡,你看著選吧!”
“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應該怎么選!”
“你難道就不怕我把此事告訴單大亮?”電話另一頭的海軍旗反問道。
“你若是告訴,早就告訴了,沒必要等到這個時候了!”周永安深吸了一口氣,悠悠然地說道,“我想,你心里那口怨氣也應該是憋了很久了吧?是該出一出氣了!”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哪里蹦出來的瘋子?!”海軍旗從未見過像是周永安這樣的人,上來就是跟你講要聯手干掉你的老大,這種事哪怕是說出去大家都會當成一個笑話哈哈大笑。
素未謀面就敢密謀造反,這不是瘋子是什么?!
但周永安就敢,不是周永安的膽量有多大,而是他實在沒辦法!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冒冒險,怎么知道能不能夠得到?!
大不了老子再退回濱城去,反正春城也沒有人知道老子是誰?!
都是第一次見面,怕什么?!
“一家夜總會,四個歌舞廳,兩個溜冰場,三家游戲廳,還有七八家洗頭房和足療店,這些是單大亮全部的場子,事成之后我只要那一家夜總會,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不管電話另一頭的海軍旗有多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