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春秋,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呀。”
方休眉頭一皺。
“就是,這個狗東西,害得我們褚家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茍延殘喘。昔日的四大家族之首,都是淪為笑柄。”
褚建安滿臉憤怒之色,嘴角的恨意,恨不得將葉春秋千刀萬剮。
“葉春秋嫉賢妒能,就怕我父親取代他的位置,當年,他們兩個是最親的兄弟,一同在古墓之中奪寶,生死攸關,我父親將手中的寶貝,盡數交給了他,他才化險為夷,但是最終,他成為了城主之后,就是性情大變,根本不顧當年兄弟情義,而且我父親,也是慘遭他的暗算,就怕我父親超越他。這個王八蛋,我做夢都想要干掉他。”
褚建安越說越激動,不過顯然葉春秋的身份地位,完全與他不相稱,這個家伙靠的就是沽名釣譽,才有了今天的實力與地位,而且還要踩一腳當初救命的兄弟,這樣的做法,插兄弟兩刀,還真不是誰都能做的出來的。
“這個家伙,的確是個人渣,不過褚兄,為今之計,數落這個狗城主的七宗罪,也不是時候,還是盡快看看褚前輩的傷勢再說吧。”
方休沉聲說道。
“也對,是我失態了,方兄,請!”
褚建安收斂起了憤怒的態度,趕緊對方休說道。
“羅謙之死,用不了多久,肯定會傳入葉春秋的耳中,我們必須早作提防。”
羅烈沉聲道。
“葉春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是你之前還殺了他的金蠶絲猴,現在羅謙又死于非命,他肯定恨透你了,天亮之前,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的。”
羅烈是最了解葉春秋的,在他手下任職了那么多,揣測人心,羅烈早有心得,葉春秋的實力,他們現在恐怕還不是對手。
“只要我父親的傷勢能夠恢復的話,對付葉春秋,未必就不可以。”
褚晗目光灼灼的說道。
“但愿如此吧!我在外面為你們護法。”
羅烈沉聲說道,葉春秋這個人不得不防,雖然現在的黑風城,能夠威脅到他們的人,只剩下葉春秋了,但是就因為如此,他們才需要更加的小心。
“好!辛苦了。”
方休重重點頭,跟著褚晗等人,迅速進入了秘密洞穴之中。
下潛到了長亭湖底之下,足足走了數百米的距離,才算是到了一處密室之中。
密室之下,燈光昏暗,石床之上,躺著一個人,已經是滿頭銀發,老態龍鐘。
不過方休看得出來,這個人的氣息,非常的紊亂,而且不知道何時,極有可能會一命嗚呼,他的精神力極為的虛弱,就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一般。
石床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滿臉陰沉之色的老者,神態竟與石床之上的老者,有著六七分相似,實力也是真武境初期。
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一襲藍袍,面容冷酷,一臉漠然,他則是半步真武境,但是他也同樣是四品元紋師,他的目光極為銳利,看向方休之際,四目相對,他似乎就已經感覺到了彼此之間的那種精神碰撞。
“好一個英雄出少年。”
中年男子看向方休,絲毫不加掩飾的說道。
“爺爺,這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方休,他也是四品元紋師。”
褚晗跑到了老者身邊,拉著手說道。
“我感覺到了,不錯,不錯呀,這個少年,屬實是不簡單。”
褚勁一臉笑容,嘴角充滿了希望。
“若不是方兄拔刀相助,我們恐怕已經死在羅謙那個王八蛋的手中了。”
褚建安笑著說道,對于方休只有尊敬。
“此番需要我們三人聯手,共同幫助褚家主,梳理元魂,讓他死寂的元魂,重燃生機,才有可能讓他脫離難關。”
中年男子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