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傾心難以置信的看著方休,剛才他明明有機會暗算自己,但是他并沒有對自己動手,雖然她面對偷襲也未必會死,但是方休的舉動,卻讓她十分不解,甚至是刮目相看。
“你死了,就沒有人告訴我到哪里去找冥河弱水了。”
方休淡淡說道,面對武傾心的詫異與震驚的目光,他倒是從容不迫。
而且自己也不屑于偷襲,要打就光明正大的干一場,自己也不一定打不過武傾心。
方休不傻,他也不是那種對女人優柔寡斷的人,但是他必須要搞清楚,冥河弱水在哪里,現在的他,只能是無頭蒼蠅一樣,走一步看一步,即使是老瞎子指路,他也不知道究竟該何去何從。
但是武傾心不一樣,從一開始她就是有目的的,所以她必須要從武傾心的身上撬出來,到底冥河弱水在哪里。
軟硬兼施才是王道,方休自然不是為了兒女情長。
武傾心默不作聲,但是當她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個身穿綠色長袍的干癟老頭之時,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是你!”
武傾心沉聲道。
“咳咳咳,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這把老骨頭,咳咳?!?
老頭咳嗽了兩聲,笑吟吟的說道,眼神微瞇,閃爍其間,似乎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是誰?”
方休沉聲問道,這老頭兒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滿臉麻子,五官凹陷,的確是一個長得十分干癟的老頭,渾身上下,似乎都是極不勻稱,與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長袍,顯得格格不入。
“僵尸門的門主,江陰。”
武傾心這一次并沒有無視方休,畢竟剛才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當初我的一個師兄就死在了他的手中,僵尸門行蹤詭異,鮮為人知,是冥州最神秘的五星宗門,因為他們是生存在地底之下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棲身之所究竟在哪,因為他們經常變換,只有僵尸門的人,才清楚。
當初因為我師兄之死,門中長老花了數年時間,終于找到了僵尸門的棲身之所,無奈這個家伙太狡猾了,即使是我們祈仙門,也沒能滅掉這個無惡不赦的五星宗門,雖然死傷慘重,但是江陰帶著門中高手還是逃掉了。
他手下有兩個僵尸,全盛時期,堪比武皇,就算是我們當初祈仙門的武皇長老,都沒能干掉他,讓他逃出生天了。”
武傾心對于眼前這個僵尸門的門主江陰,一直都是耿耿于懷,那也是他們祈仙門百年來最丟人的一次圍剿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僵尸門的門主,竟然在這里出現了,看樣子,這一次江陰絕對是有備而來的。
“僵尸門!”
方休目光緊縮,凝視著這個江陰,聽名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手中僵尸兇猛異常,堪比武皇,這就不好對付了。
看武傾心的表情,絕對不可能對付得了江陰,當初他們祈仙門武皇高手圍剿,都讓僵尸門逃掉了,由此可見,這老家伙,絕非等閑之輩呀。
“多年不見,昔日的女娃,竟也出落得這般可人,猶如出水芙蓉一般。真是看得老朽口水直流呀。嘿嘿嘿。”
江陰陰險一笑,在武傾心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舔了舔干癟的嘴唇,似乎充滿了覬覦。
“老匹夫,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
武傾心仗劍而立,目光冰冷,心中仇恨無比的熾烈,當年死去的師兄,就是她崇拜的門中天才,是她從小的偶像,更是祈仙門的驚才絕艷之輩,否則也不會惹怒了祈仙門,自此之后,僵尸門就徹底消失了,雖然沒有徹底覆滅,但是都藏匿了起來,唯恐再被祈仙門的人發現。
“你們兩個小娃娃,還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沒想到,你們祈仙門的人,竟然會來這里。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那祭壇之中,看來定有寶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