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海盜這一手讓祁海頗感驚異,因為這種靈能的用法只有在帝國的戰斗靈能師才會使用其余被帝國承認的靈能者以及其他使用靈能的戰斗或者輔助人員都不太可能會有這種能力。而且那粉紅色的氣息附著在細劍上,周圍海盜都好像受到某種控制一樣,不受控制的跪拜在這名女海盜的身邊。
“居然有魅惑和臣服的效果,看來你不是一個普通的靈能者啊!”祁海感嘆一聲,立即調動身體中的靈能準備強勢的將那種詭異的靈能其徹底湮滅。只是祁海忘記了自己腳踝上的那禁能符咒在祁海靈能還不是很多的時候會發揮的效果很強。
靈能的運轉忽然一窒,祁海暗道一聲不好,避讓開細劍的攻擊,手中的精工震蕩劍第一時間打向女海盜的武器,另一只手則掏出靈能武器,嗡嗡聲中,武器開端的銀白色等離子靈能光束已經蓄勢待發,只一擊就可以將這個美艷的女海盜徹底蒸發。
“叮!”一聲脆響,女海盜手中的細劍被祁海的精工震蕩劍震短并彈飛,隨后祁海的靈能武器也頂在了女海盜的腦袋上,槍口的等離子靈能光束散發出的灼熱感讓她不得不停手不再進行攻擊。
制服了女海盜,祁海喘了兩口氣讓靈能運轉重新恢復過來之后,立即在這美艷的女海盜脖子上釋放了一個簡易的禁能符咒,這種禁能符咒對于祁海這種帝國專門訓練出來的戰斗靈能師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但是對于女海盜這種靈能天賦并不是很高的人來說效果非常的強大。
果然當女海盜的靈能被禁錮之后,她自身靈能所附帶的那種魅惑的效果也消失了,其余的海盜們也恢復正常,只是看他們的神情,這個女海盜很有可能在很久以前就用自身的沒貨能力給這些家伙清洗了記憶,所以他們恢復正常之后也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祁海當然不會知道這種事情,他發現那些海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以為這女海盜還要搞什么花樣,用武器頂住腦袋問道:“他們這是怎么了!?”女海盜沒好氣的回答道:“他們早就被我洗成傻子了,沒有我的靈能,就只能這樣傻站著!”祁海聽到女海盜的這套說辭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讓后讓她帶著自己去艦長室。
聽到祁海要去艦長室,女海盜先是一愣,隨后一咬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轉身帶著祁海向著艦長室走去。就在此時之前在戰斗過程中消失的那只鸚鵡突然出現向著祁海沖了過去!女海盜則將自己的手摸向自己的背后準備拿出那兩把燧發式火槍,只是那鸚鵡剛剛飛到祁海身邊就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墻”,正是祁海衣服激發的靈能護罩。
“嘎!”鸚鵡嗚咽一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祁海則第一時間繳了這個女海盜的兩把武器,哼笑一下說道:“不要刷那些花樣,沒有意義!”女海盜聽聞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乖乖的打開艦長室的門,帶著祁海走了進去。
這女海盜的艦長室和一般艦船的艦長室沒有什么區別,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布置著一些女性喜歡的小裝飾進行點綴。“艦長室到了,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我任由你處置!”女海盜看了看艦長室嘆了一口氣說道。祁海聽到這話之后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這女海盜可能想歪了。
不過祁海并不在乎,他一屁股坐在艦長室的艦長椅子上問道:“現在你們這艘船所在的位置是什么地方,距離最近的帝國海港在什么地方?”女海盜一愣隨后回答道:“這里已經不在帝國海域了,至少距離帝國海域還有二十多海里!你難道要把我上交給帝國么?”祁海搖搖頭,隨后詢問這位女海盜叫什么名字。
“我叫做夜鶯,大概是一個陽炎帝國的人!我的身高是”祁海見夜鶯說著就要自報身體數據,立即阻止了她這一行為,繼續問道:“這里遠離帝國,那距離帝國的死敵陽炎帝國有多遠?你們有沒有什么還沒有探索的藏寶圖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