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一天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但是我也不確定,等到了那一天,我要不要和我媽說實話。
她又能否承受的住?我媽拉著余歡嘮嗑去了,我則去招呼那些親戚鄰居們。
我們家的親戚不多,因為我媽這邊總共三兄妹,我爸這邊更少,只有一個姑姑,而且還在外地。
剩下的都是一些遠房親戚,不過我們都在走動,加上我媽的人緣也比較好,所以來得客人還是很多。
因為有專門辦酒席的,所以用不著去操心吃什么,只負責招呼好客人就行了。
我舅舅突然跑過來問我說:“小陸,你這奔馳啥時候買的啊?你之前那輛馬自達換了啊?”我笑了笑說道:“舅,這車不是我的,我一朋友的,我那車早就買了。”
“謙虛!你跟你舅舅還謙虛什么呢?這車得二三十萬吧?”
余歡這輛奔馳是進口的系,雙開門的轎跑車,市場價是53萬左右。
不過這些我也沒和舅舅說這么多,我就笑了笑說道:“真不是我的,舅,我騙你干嘛?”
“你少來了,老實說你這兩年在外面是不是發(fā)悶財呢?”我哭笑不得,我舅這個人就這么幽默。
他又對我說道:“發(fā)財了,你可別忘了你舅舅我啊!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的呢。”
我舅這個人,怎么說呢?
我對他其實沒有多好的印象,他比我媽小足足八歲,今年也才42歲,可是卻還像沒長大一樣。
有兩次失敗的婚姻,現(xiàn)在單著,孩子也沒跟著他。我舅這個人也可憐,不過倒也沒什么煩惱,我外公外婆給他留了一套農(nóng)村的自建房,他在鎮(zhèn)上開了家理發(fā)店,生意只能說夠他生活。
平時沒事時,就喜歡釣釣魚,喝點小酒。
所以我說他的生活也挺不錯,至少不用擔心什么。
唯一的缺點就是喝酒后有點發(fā)酒瘋,他前兩任妻子都是因為他喝酒后家暴跟他離婚了。
其實他不喝酒時還是挺正常的,而且人長得也不差,又有手藝,還挺幽默。和我舅聊了一會兒,辦酒席的人就張羅著開席了,我也招呼著親朋好友們?nèi)胱?
等著所有親朋好友都找位置坐下后,我也才去叫我媽和余歡吃飯。
要說,我媽和余歡的關(guān)系是真的好。
從余歡回來后,我媽就一直和她聊天,吃飯時也坐在一起。
我媽手腕上還帶著余歡給買的那個玉手鐲,她還是買了,不過好像不是我之前摔掉的那款。
而且我還發(fā)現(xiàn),我媽那桌有一個我沒有見過的人,也不知道是哪邊的親戚,反正就是很陌生,他也時不時和我媽在說話。
我則被幾個老表和舅舅拉著去喝酒那桌了,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哪怕我舅這種每天都要喝酒的人。
不管白的還是啤的,隨便他們怎么整,我絲毫不慌。
要是以前我還真喝不過他們,不過在社會上闖蕩這么久的我,別的不敢說,喝酒這一塊,我還真沒遇到過幾個對手。
坐上桌后,幾個老表就挨著來跟我喝酒。
我也來者不拒,因為心里有底。
我舅不喝啤酒,白的我也陪他喝。
有人說喝混酒容易醉,這我承認,但是我是個例外。
我媽還特意過來提醒幾個老表,讓他們不要灌我酒,因為我媽知道我為人老實,容易被幾個老表欺負。
不過我媽這擔心真的多余了,這幾個老表我能陪他們喝到明天早上。
幾圈后,幾個老表就不敢造次了,上廁所的上廁所,還有個直接跑去路邊吐了。
他們真不是我的對手,啤酒除了那次和張毅一起喝酒時醉過,還真沒喝醉過了。
幾個老表最后也都服了,一個個都被我干趴下了。
我舅就要老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