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設計的時候去貴州一個度假山莊給人家做過設計,是政府的項目,他們將整個村子改造成了民宿,并且還發展成了一個景點……我覺得咱們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去想。”
“嘶……”
薛千帆吸了口涼氣,正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也發展成那種模式嗎?”
我搖頭道:“不,那種模式咱們模仿不來,畢竟別人有地理優勢,那是一座山,一到夏天就有不少人去度假,而且都是一些原住民……咱們這里不行,不適合度假。”
“那你的意思是?”
我深吸口氣,又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剛好想的是,咱們可以在這種基礎上來一些創新,咱們可以打造出一個主題小鎮。”
停頓了一下,我又繼續說道:“比如說,每個星期咱們都可以做一個不同的主題,比如這個星期可以是音樂主題,下周可以是吃貨主題,下下周又可以是邂逅的主題……”
薛千帆點頭道:“我懂你的意思了,這種模式國內也有,不過據我所知效果并不是很好,畢竟情懷這種東西多了就厭倦了。”
我搖頭道:“不不不,不純粹是情懷,情懷只是一種宣傳手段而已……咱們要建一個國內最另類的度假小鎮,區別于傳統的模式。我腦子里現在只有一個大的方向,如果你覺得有興趣,回頭我寫一份詳細的方案給你看。”
薛千帆沉默了一會兒后,點頭說道:“行,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可以試一下,回頭你就搞一個詳細的方案給我,咱們就開干。”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我突然有一種特別渴望成功的感覺,也是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也許是以前我都在給別人打工,所以不會有這種想法,可是這一刻雖然也是協助薛千帆,但是如果真的能讓我搞成功,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鞭策。
回到市區后,薛千帆先把我送回了住處。
在我下車前,他對我說道:“陸兄,要不要搬去我那邊跟我搭個伙。”
我笑了笑,委婉的拒絕道:“這太打擾你了,我住這兒挺好的。”
“打擾啥呀,我就一個人,巴不得能一個說話的人。”
“沒事,反正今后一起做事,交流的機會也多,想喝酒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
薛千帆笑著點點頭:“那行,你回頭把方案做好后發給我,咱們抓緊點時間,趕緊把公司給開起來。”
“嗯,那你自己開車慢點。”
下車后,我目送走了薛千帆,然后又在樓下的菜市場買了些菜,這才回到了住處。
聽見開門聲,余夏就從臥室走了出來。
“姐夫,你又干嘛去了啊?我怎么感覺你經常整夜整夜不回來啊!”
我將買回來的菜拿進廚房放下后,對她說道:“我回不回來對你又沒什么影響,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以前跟我姐沒離婚的時候,也是這樣么?”
我不想提起余歡,頓時臉色一沉,說道:“都跟你說,這些跟你沒關系,自己管好自己的事。”
可這丫頭卻沒完沒了了:“姐夫,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找新女朋友了。”
我突然有點煩了,生意大了一些道:“你煩不煩吶?都跟你說了,這些與你無關,你再問,現在就給我搬出去。”
余夏果斷閉口不談了,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像是在向我表達她有多可愛似的。
我轉而又對她說道:“算算日子,你也差不多到時間了,你也該搬出去了吧?”
“都不能讓我再多住兩天嗎?等我找好工作,我就搬走。”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冷聲道:“不行,當初說好是怎樣就是怎樣,別跟我講條件,我對你已經夠仁慈了。”
她咕噥一聲道:“你肯定找了新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