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總不可能讓她先回避一下吧?
半個多小時后,我終于到了余歡家。
敲響門后,是余夏來給我開的門。
一開門她就沖我喊道:“姐夫,你來啦!”
我輕輕點了下頭,便看見余歡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站在客廳中央,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只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移了目光。
這是余歡媽從廚房走了出來,連忙沖我招呼道:“小陸啊你到啦!快,快坐……”
說著,又急忙對余夏說道:“余夏,你去洗點水果出來。”
“好嘞。”余夏應了一聲,便去廚房洗水果了。
這一家人可真是奇怪,我和余歡沒離婚時哪會對我這么好啊!
她媽還好一點,余夏就算了,她也就最近才變得比較懂事而已。
不過,也從來沒有這么客氣過。
我來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余歡被她媽叫進廚房幫忙了。
余夏很快洗好了水果,給我端了過來:“姐夫,來給我吃梨子,這梨子很香,水分很多,很好吃。”
說著,她便率先拿起一個梨啃了起來。
我向她問道:“你媽腦溢血昏倒那天你干嘛去了?為什么打電話一直不接?”
余夏一邊吃著梨,一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姐夫你不知道,我手機丟了,正好是那天。”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道:“你怎么不把你人丟了啊!”
余夏訕笑道:“我姐也這么說,不過我確實不是故意的,我放在店里的,就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就沒了。”
“那是被人拿走了嗎?”
“嗯,后來老板來幫我調(diào)了監(jiān)控,才發(fā)現(xiàn)手機被人拿走了。”
“找回來了嗎?”
“嗯,我去報警了,然后用這段監(jiān)控視頻讓警察聯(lián)系上了偷我手機的那個人,就找回來了。”
我橫了她一眼說道:“你可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嗯,姐夫說得對,以后小心點。”
說著,她停頓一下,將嘴里的梨吞下后,又對我說道:“聽說那天是姐夫你來我家破門,然后才把我媽送到醫(yī)院的,要是晚一步我媽可能就沒了……姐夫,我們?nèi)腋兄x你呀!”
“你少來這套,我問你這段時間在店里干得怎么樣?”
“挺好,老板愿意教我,我現(xiàn)在都會做一些簡單的糕點了。”
“自己好好學知道么,別再像你以前那樣不著邊際了。”
“不會,肯定不會。”
和余夏聊著聊著,她媽便招呼我吃飯了。
來到餐桌前,看著這滿滿一桌好吃的,頓時口水就流出來了。
都是我愛吃的,有紅燒肥腸,還有紅燒排骨,還有水煮魚和一個小菜豆腐湯,另外還有兩個青菜。
余歡媽特意給我盛來一大碗米飯,余夏也順勢坐在了我旁邊。
余歡爸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余歡媽頓時向他埋怨道:“現(xiàn)在知道出來了?你不出來啊!知道餓了?”
余歡爸就是重慶典型的“耙耳朵”,盡管他對我不好,但是對余歡媽可以說是非常好了,基本上惟命是從。
他在家里也從不發(fā)脾氣,笑呵呵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弄飯,等會兒老規(guī)矩,我洗碗不就得了嘛。”
紛紛落座后,余歡媽便招呼我別客氣。
想我以前來他們家,哪能吃到這么多菜呀!而且還都是我愛吃的,真是感慨啊!
我們的座位是余夏坐在我左邊,她媽坐在我右邊,而余歡則和她爸坐在對面。
這看起來好像兩個陣營似的,這關(guān)系似乎也挺微妙的。
余歡一直低頭吃飯,她大概也覺得尷尬吧,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對視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