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輪明月緩緩的靠近,邊緣都已經重合了。
冷瑞全部身心都進了無我忘我的空靈狀態,靈魂之力盡最大可能,覆蓋在一個一個的陣旗上。
他在等待那個重要時刻的到來,讓整個大陣和他發生共鳴。
天空猛地一暗,又猛地一亮,一陣帶著韻律的波動傳來了。
“來了!”冷瑞感覺到了那有韻律的波動,靈魂之中的神秘因子也開始了波動。
不過,陣旗依舊毫無反應,和冷瑞的靈魂之力沒有任何交流和共鳴。
一陣巨大的失望瞬間傳遍了冷瑞的全身,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他抱著最大的希望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希望有奇跡發生。
可現在他卻失望極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陣中黑色的能量變得越發黑亮,似乎蘊藏著磅礴的生命力,
冷瑞的身體有一種渴望,很想吸收這些能量,但斷掉了的經脈卻無法吸取分毫。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紙船微微一顫,黑色能量如決堤洪水一般涌向了紙船。
小小的紙船如同一頭張開大口的巨獸,無聲無息地吞噬著涌來的能量。
紙船的顏色也由白色變成了灰色,船體也不再像紙一樣干癟,而是逐漸豐滿起來,隱隱露出了一種金屬的質感。
冷瑞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搞不懂,為什么一艘紙船可以吸收能量。
西邊陣中的能量很快就被紙船吸收完了,南北兩邊陣中的能量又洶涌地補充過來。
紙船好像無底洞一樣,不論來多少能量都是一吸而盡。
船體已經變成了烏黑色,散發出金屬般的光澤,冷瑞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船體,沒有金屬的冰凍,如玉石一般溫潤。
坐在船上的大虎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眼看著紙船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個個張大嘴,瞪大眼睛如同魔怔了一樣。
十息不到,陣中的能量全被紙船吸收完了。
冷瑞能夠清楚感覺到,墻外面零零散散排列著的陣旗。
“哎!總算是吃飽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冷瑞腦海里突兀地響起。
冷瑞嚇了一跳,連忙四處看看,沒有什么生人出現,還是大虎他們幾個。
“娘的!都出幻覺了!”冷瑞搖搖頭,心里面嘟囔了一句。
嘟囔完了,他猛然反應過來,這能量沒’,陣就破了!
靈魂之力一卷,一根陣旗到了他的手中。
仔細看看,似乎什么木頭煉制的,上面刻滿了符咒。
他現在可沒時間仔細研究,心思一動,陣旗就進了紙船的空間里。
一不做,二不休,冷瑞對這個陣恨極了,駕著船沿著墻邊跑了一圈,所有的陣旗都進入了紙船的空間。
現在,他有了一種脫籠之鳥的喜悅,船頭對準西方,正準備全速離去。
“揀這些垃圾干嘛?”腦海里又突兀地響起了稚嫩的聲音。
冷瑞一愣神,紙船一下子失控了,船頭向前一沖,生生地把院墻撞爛了,一下子來到了外面。
“轟!”的一聲響起,磚頭泥土四散紛飛。
遠處幾間房子里住著贏太監幾個人,聲音一起,已經驚動了他們。
贏太監第一個沖出來,沖著冷瑞他們的方向大聲喝道:“什么人?”
冷瑞這一驚可不小,正準備駕船全速逃跑,可沒等他動作,紙船猛地一竄,如離弦之箭一樣沖向了天空,眨眼之間就不見了。
贏太監只是看到了一道黑影一閃,便沒了蹤影。
寬闊的盤龍河真像大海一樣,在河中間航行,目力所及,都是一片汪洋,根本看不到岸邊。
一長列運輸船隊正緩緩的行駛在河上。
船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