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仙君,你不就是個捧劍的小道童嗎?”
紙船器靈玉哥可從來是個嘴上不服輸的生靈。
一著急,他順口罵了出來。
“認識本仙君?那更好,現在你就告訴我,符甲在哪里?”佑宏仙君臉色變了,說話的口氣也兇狠了許多。
“哈哈!符甲大人豈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就算你師父那個小人也不敢放肆!”玉哥并沒有直接回答佑宏的話。
“呵呵!小小的器靈也會說話了,看來這么多年進化了不少。”佑宏冷冷一笑說。
他還不知道,這全靠了他的魂珠。
“佑宏,別找不自在,你來的就是個投影,奈何不了我們。”玉哥口氣大大的,似乎胸有成竹。
“幾個螻蟻一樣的人物,還須本仙君真身前來嗎!”佑宏不屑地一笑。
冷瑞癱在地上,已經站不起來了。
他體內的兩條黑白兩色小龍急速的運辣,大量的能量迅速向身體四處散去,急速修補身體的傷口。
紙船空間里還有大量的療傷補氣血的丹藥,可他連打開瓶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牙齒咬開瓶蓋,一瓶瓶丹藥直接倒進嘴里。
玉哥和佑宏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那個符甲大人應該是紙船及匕首綠鶯原來的主人。
佑宏也是某個大能的小跟班,雙方曾經大戰過,似乎仇恨還不小。
自己還是太弱了,空有大殺器在手,卻無法使用。
他也知道了,這個佑宏還不是真身,只是一個投影。
投影都這么厲害,自己最多也就是走上個一招半式的,如果真身來了,恐怕連動動手指頭都不可能了。
“哼!這么多年修為提高了不少啊,又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生靈。難怪口氣這么大!”玉哥的聲音傳來。
冷瑞一愣,玉哥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佑宏修煉的功法有問題?
“廢話少說,今天本仙君就要收服你,這艘虛空船就是我的了!”佑宏有點惱火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收服器靈
!”
對于紙船和器靈,冷瑞感情極深,尤其是那個牛哄哄的器靈玉哥。雖然說平時拽拽的,但對于冷瑞卻是付出了許多,甚至很多時候以命相搏,多次救了冷瑞的性命。
冷瑞很多時候都沒把他當做是一個器靈,而是當成了一個老大哥,一個可以把后背交給他的老大哥。
佑宏的魂力突然間變強了,冷瑞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也受到了沖擊。
那是一股強悍的波動,又帶著明確的意志。
“屈服我!服從我!”
冷瑞渾身疼痛,動彈不得,唯獨靈魂可以行動。他展開了靈魂之力,死死地扺抗著佑宏的靈魂之力。
這是另外一種形式的搏斗,并沒有彌漫的硝煙,也沒有巨大的聲響,只是兩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能量互相撞擊、絞殺。
一波一波的能量隨著波動和撞擊,迅速的湮滅了。
冷瑞感覺到很吃力,腦袋里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許多。
“魂水!”他心念一動,一瓶魂水出現在嘴邊。
他咬開瓶蓋,毫不猶豫地把一瓶魂水一飲而盡。
瞬間,如同春雨灑落在干旱的禾田地,冷瑞的大腦一陣子輕松,磅礴的靈魂之力迅速涌出。
“戰!再戰!”他展開靈魂之力,同佑宏的靈魂之力又絞殺在一起。
沒有什么其它的想法,他就是要阻止佑宏收服器靈。
“哈哈!幾個螻蟻!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佑宏的意念隨著魂力不斷傳來,消磨著冷瑞他們的意志。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個小小的投影就想懾服老子!”玉哥的意念傳出,帶著不屈。
“好!玉哥好樣的!”冷瑞傳出意念。
“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