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他不愿意見我,我又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
喬凈雪將珍珠耳環(huán)摘下來,啪的一聲扔在了桌上。
她冷笑一聲,破罐子破摔的姿態(tài):“反正現(xiàn)在楚蔓蕭已經(jīng)把電影《止瀾》的造勢打出去了,女主角換不了,她怎么看待我的,我不在乎!”
“你可真的是太小瞧楚蔓蕭了,”黃妍對于喬凈雪這么沒有腦子的話,嗤之以鼻:“她在演藝圈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你真的以為,她就是普普通通導演這么簡單嗎?”
喬凈雪愣了愣,嬌美的面容看向黃妍:“你什么意思?”
“你當然可以在《止瀾》里面繼續(xù)當你的女主角,可是如果你和楚蔓蕭真的撕破了臉皮,到時候可就是所有導演都不敢用你了。”黃妍冷笑更甚,嘲笑著喬凈雪的不知深淺的話語。
喬凈雪的臉色白了:“我好歹是她選的女主角,應該不至于...”
“不至于?楚蔓蕭馬上就要退隱了,你是死是活和她有什么關系,而且,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黃妍緩緩瞥了喬凈雪一眼:“一個演員的生命力是有限的,每演一個角色,生命力就會損耗一部分。”
“如果我是楚蔓蕭,我巴不得你永永遠遠留在她的電影里,定格成永恒。”
黃妍看著喬凈雪難看的臉色,字字珠璣,滿是敲打:“你要知道,你消失在大熒幕上,對于楚蔓蕭而言,不僅沒有損失,反而是有益的。”
喬凈雪對于自己的事業(yè),一貫看得很重。
喬家原本就不怎么將她放在眼里,她嫁給周斯珩之后在周家坐冷板凳,喬家那些人也是知道的。
這份工作對于她而言,是她所剩不多的在喬家能挺直腰桿做人的籌碼。
她頓時慌了,去握住黃妍的手,就好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樣:“妍妍,我要怎么做?”
黃妍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她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又換上了一副全心全意為喬凈雪著想的嘴臉,聲情并茂地說:“凈雪,形勢比人強,你懂我的意思嗎?”
喬凈雪怎么會不明白。
她只是沒有想到,黃妍會讓她做到這個程度。
她的臉色發(fā)白,猶有幾分不可置信:“我可是周家的兒媳...”
“那又如何?周京有把你當成過弟媳嗎?”黃妍最煩的就是喬凈雪仗著自己是周家的人,就眼高于頂,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樣子。
她說話直白利落了很多:“周京惟沒有把你當作周家的人,周斯珩也沒有那你當作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段時間你的資源下滑那么嚴重,那些曝光都是經(jīng)紀公司倒貼錢給你撐著的,但是你覺得,事到如今,還可以撐多久?”
喬凈雪滿臉愕然,今天黃妍會對自己說出這么一番話。
如此冷血,漠然。
這么多年,她們兩個也算是攜手并進了,怎么就會突然冷漠到這種程度。
還真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
她的心發(fā)冷,新做的美甲尖銳,留下深深的痕跡。
喬凈雪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她的聲音干澀:“那你想我怎么做?”
黃妍也沒藏著掖著,嘆了一口氣,直入主題:“凈雪,你不是知道的嗎?李鸻很喜歡你....”
那個紈绔子弟!
喬凈雪眼中劃過厭惡,她皺著眉看著黃妍,語氣帶著憤怒:“你讓我去找這么一個人?”
“李鸻怎么了?”黃妍理所當然的開口:“李家也就比趙家差一點點而已,李鸻這個人出手闊綽,他說了,你陪他吃頓飯,他就捧你。”
吃頓飯?
喬凈雪不是小孩子,她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飯?
鴻門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喬凈雪的眼眶不爭氣的紅了,她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