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欣和孫萊不多時也到了,看見程微月站在醫院門口,正在低頭玩著手機。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大老遠就在喊你了!”陳易欣舉起手在程微月面前晃了晃。
程微月回過神放下手機,解釋道:“我在看開刀動手術出院之后,病人休養的注意事項,前段時間李蝶的主治醫生有發我一份。”
“外面這么冷,進去再看吧?!标愐仔劳约菏掷锖橇丝跉?,鼻尖眼皮都凍得紅彤彤的。
程微月應下說好。
其實她剛剛不僅是在看病人休養的注意事項,她也在看蔡安誠發給她的資料。
李蝶還是打算起訴徐曼雁。
程微月作為好朋友,責無旁貸是要幫她的。
“真的不是我說話難聽,徐洋那個殺千刀的,千萬不要讓我再在路上看見他,不然我看見一次我打他一次!”電梯里,陳易欣突然義憤填膺的說。
孫萊扶了扶黑框眼鏡,還算是理性:“打人解決不了問題,萬一真的把徐洋弄出個好歹來,咱們有理都變成無理了,不可取,不可取....”
陳易欣當然也是知道打人是不可取的,她低聲嘀咕著:“我就是氣不過嘛....蝶哥這次在醫院躺了這么久,受了這么大的罪,這件事難道就算了嘛?”
“你別在這里添亂了,蝶哥心里有數的。”
程微月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沒有參與兩人的聊天。
陳易欣用手肘撞了撞她,催促道:“微月,你說句話?。 ?
“我覺得...孫萊說的對,蝶蝶心里肯定是有數的?!?
恰好電梯‘叮’的一聲開了,程微月指了指半敞的電梯門,道:“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出去吧。”
李蝶恢復得很好,前些日子父母便回省城工作去了。
三人走進病房時,李蝶已經在自己收拾東西了。
“我的天,你在干什么!你還不趕緊回床上好好躺著!”陳易欣大驚失色的看著李蝶,快步小跑著走向她,將她扶回了病床上:“你忘記醫生怎么說的了?你要好好休息!”
“我就收拾個行李,不會怎么樣的!”陳易欣一驚一乍的樣子讓李蝶又感動又好笑。
程微月將打包了一半的行李箱拉到了空曠一點的地方,同樣如出一轍的話語:“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這些東西我們整理就好?!?
李蝶不是那種矯情的性格,況且她剛剛已經收拾了一半了,工作量也不算大。
她坐在床上,看著程微月正兒八經的疊著內衣褲,揶揄感慨道:“月月,你說我上輩子修了什么福分,這輩子能讓你這么為我操勞?你在香山王府的時候,周律師肯定什么都不讓你做吧?”
陳易欣和孫萊聞言都笑了,也善意的調侃起來。
“可不是嘛,周律師對我的月月,那可是寶貝的像眼珠子一樣??!”
“那也是月月值得,月月就值得最好的喜歡!”
程微月無奈又好笑。
房間里的氣氛和絡,三人忙前忙后把一切辦妥了,才允許李蝶從病床上下來。
許是因為接近正午,外邊的陽光熱烈干凈,給冷清蕭索的冬日增添了幾分暖意。
程微月在門口打車,其余兩個人在陪著李蝶聊天。
“蝶哥,你真的要離開涇城?。俊睂O萊很不舍得。
李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但是眼神都是篤定了很多,她說:“不離開了,我之前就是腦子抽風了,憑什么離開,我要靠我自己在涇城站穩腳跟!”
“蝶哥好志氣!”陳易欣贊道:“到時候我們兩個就靠你接濟了!”
李蝶摸了一把陳易欣的小臉,很不正經的語氣:“你放心,有哥哥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三人笑作一團,偏僻有一道違和的聲音在一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