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林家做的那些事,他才不敢認吧!我和他比起來,我算什么,我不過就是小巫見大巫!”
而周京惟聽著周稜山話語中的諷刺,只是眼尾輕輕勾起,神色更加散漫慵懶。
周稜山最看不慣的就是周京惟這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
他氣急想要上前,被兩旁的保鏢攔住。
“周京惟,你為了個林暄素和我、和整個周家為敵,對你有什么好處!”周稜山惡狠狠道:“你這個家主的位子要是不想做了,多的是有人可以取而代之!”
“你想把誰取而代之!”突然,一道滄桑且虛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周稜山臉色一變,幾乎是脫口而出:“大哥...”
轉角的雕花梁柱之后,周秉權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出來。
他看著周稜山驚慌意外的臉,難掩失望:“這么多年,我待你不薄,我待周家也不薄。”
“大哥,你別多想!”周稜山想要掙開兩側的保鏢,發現無果后,連忙辯解道:“大哥,我剛剛也是失言,并非是對你有什么芥蒂齟齬,你要相信我!”
“我倒是相信你,這么多年,我一直都相信你!”周秉權搖了搖頭,突然重重嘆息:“也罷,事到如今,你們都是我一手縱容才成了今日這般,你才敢連京惟的位子都不放在眼中,我才是罪魁禍首!”
“大哥,我可以解釋的!”周稜山急忙道:“我剛剛不過是覺得京惟太過年少氣盛,想要提點他一二罷了!”
“你不必再說了,你們剛剛的種種所作所為我都看見了!”周秉權掩拳咳嗽了幾聲,眼底的清灰十分明顯刺眼:“從今往后,周家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你們...好自為之!”
這么多年來,他覺得自己是周家的家主,為了周家委屈林暄素,為了周家委屈周京惟,竟然就換來了這么一群白眼狼。
他們甚至連給林家認個錯都不愿意。
明明當初,所有人都說對不住林家,會好好對待林暄素。
到了如今,都把這誓言忘得徹徹底底!
周秉權轉身就要離開,聽見周稜山用懇切沙啞的聲音說:“大哥,我當年還救過你的命!我為了你在手術臺上了躺了三天,你都忘了嗎!”
這話到底還是讓周秉權腳步頓住。
周京惟太了解自己的父親,知道此時此刻他心中想法。
他皺了皺眉,好心提醒道:“爸,你應該知道什么是可以割舍的!若是有些攜恩報私,你難道要縱容一輩子嗎?”
“周京惟,你不要在這里大放厥詞,傷害我和我大哥之間情分!”周稜山氣極敗壞的對著周京惟便是一通怒罵:“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如今也不會成為這個樣子!走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你的錯!”
周京惟只是覺得十分可笑。
他的錯嗎?
這么多年沒有人追究林家的舊事,才能黑的變成白的,白的無處伸冤。
而周秉權今天也已經聽夠了周稜山的謾罵和詛咒,他重重閉上眼,舉步往里走去。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回頭。
已經錯了這么多年了,不能再一錯再錯!
周稜山眼看著周秉權已經指望不上,干脆也就不裝了,破罐破摔的看著周京惟,面容猙獰:“你真不愧是林暄素那個瘋女人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周京惟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不留情的力道。
偏偏做了這么暴力的事情的男人,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斯文雅致的眉眼溫淡,用平靜的聲音說:“嘴巴放干凈一點。”
“周京惟!你不要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周稜山痛得抽氣,連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