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真的帶著花過來了?”程微月在周京惟的懷中抬起頭,臉色紅撲撲的。
“答應你的事情,就不能食言。”周京惟眸色帶著笑意,將程微月抱得更緊了些,人來人往的機場,他旁若無人的親吻她的額角,用近乎溫柔到滴水的聲音說:“周太太,殺青快樂。”
“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啊?”程微月這般說著,眉眼間的雀躍卻很真切,她語調微揚,道:“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周先生。”
“提前使用一下我余生的權利,”周京惟垂眸,看著懷中的女子緋紅的臉,“這應該不算過分吧?”
程微月哼了聲,帶著點張揚,“怎么不過分?除非...”
“除非什么?”周京惟順著她的話問。
“除非你每天,都送我一捧花。”程微月頓了頓,道:“各式各樣的水仙花,我都要。”
“好,都給你。”
愛給你,人給你,往后余生,都給你。
涇城的大雪天,在一月末,顯示了它的威力。
程微月一覺醒來,就看見外面紛紛揚揚的雪。
窗簾半掩著,白色的雪光透進來,晃得人眼睛有點疼。
程微月揉著眼睛,感覺到身后周京惟環在她腰間的手用力了些。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困倦,低低啞啞的,很性感,“一大早的,不睡了?”
程微月剛想說接著睡,床頭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別管它,你是孕婦,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
可是這么一大早,一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程微月將周京惟的手掰開,“我感覺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得接一下。”
周京惟沒辦法,也睜開眼,“那你乖乖躺著,我幫你拿。”
他直起半邊身,越過程微月,將床頭的手機抄了過來,接通,放在她耳畔。
程微月聽見厲琦的聲音,他說:“微月,楚蔓簫的工作室發聲明了。”
“什么聲明?”
“《藍樓瓊宇》的抄襲事件,楚蔓簫的工作室說,屬于有人惡意炒作,栽贓陷害。”
程微月清醒了大半。
她按下免提鍵,打開了微博。
楚蔓簫工作室的聲明赫然在熱搜榜一,上面還有一份手稿,末尾寫著楚蔓簫的名字。
配合著聲明,赫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程微月沒有想到,楚蔓簫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她原本只是將她犯罪的證據交給了警方,將她抄襲鐘晴的事情披露出來。
她當時想的是,涉及法律的事應該交由警方處理,她不愿意讓公眾的目光成為第二個法庭。
程存正從小就教育她,一個人無論犯了什么法,都應該得到的是法律的審判,也應該又司法機構,將她的犯罪事實公諸于眾。
她只要讓鐘晴的蒙冤讓所有人看見就夠了,這是她應該為鐘晴做的。
可是如今的情況卻是,楚蔓簫還是負隅頑抗、垂死掙扎,她甚至歪曲事實。
程微月咬著牙,冷聲道:“我看見她的工作室說,她們下午會召開記者招待會?”
“是的,”厲琦頓了頓,聲音嚴肅了不少,“我收到消息,楚蔓簫打算將她的手稿在記者發布會上展示。”
“我知道了,”程微月垂眸,掩蓋住眼底的冷意,“這件事,我會處理。”
“程微月,我昨天聽藍戎說,你已經懷孕了。”
厲琦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道:“有什么事,你都不要輕舉妄動,讓我和藍戎想辦法就好。警方已經知道了楚蔓簫的所作所為,她的惡行暴露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你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