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姣給趙靈渠找的是好馬,徹夜跑兩天完全沒問題。
晚上有些偏冷,趙靈渠將袍子往他身上一蓋,就讓他睡覺。
而單身狗好多年的趙靈渠也第一次體驗給孩子喂奶——
路上,成蟜醒了幾次,哭喊著要吃奶。
她沒辦法,只能慢下動作,將成蟜報到身前給他喂奶,哄睡后,再把他綁回去。
剛出生的成蟜似乎知道他們的境況,醒的次數和吵鬧的次數都不多。
終于,在第二天的夕陽落山之際,終于抵達了長平。
趙靈渠專門找了個河水,把自己和小嬴政面上的妝容洗掉。
隨后,一行人一起去了秦軍營門口。
趙靈渠看到有秦軍過來驅趕,吸了吸鼻子,一臉害怕的開口:“我是秦公子異人的妻子,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來找他們。”
原本趕人的秦軍門衛聽到這句話,互相看了眼,其中有一個人轉身回去,另一個人招呼著幾個人過來,戒備狀對著趙靈渠等人。
不一會,不遠處就有一行人出現。
為首的人一身素衣,貴氣難掩,臉上帶著怒意和無奈快步走近,“趙姬,你怎么帶著孩子來了?你剛生產,怎么就不聽我給你的安排。幸好過來了,萬一你和孩子有什么閃失,可怎么得了?你”
他絮絮叨叨還有很多話,趙靈渠語氣帶著不耐,“公子你說走就走,我和兩個孩子自然要走,我剛生產完,連日趕路有些虛,而且孩子也跟著受苦了,公子,你拋下我和孩子,我心里害怕,心慌。”
聲音是抱怨,但因為原主說話本就細、嬌,原本幾分的不耐最后也成了嗔怪。
趙靈渠說著,將袖子往前擋了擋,裝作擦拭。
小嬴政此刻也十分配合的帶著哽咽,“父親,我,我害怕。娘親怕你不要我們,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秦異人嘆氣,把兒子小嬴政抱在懷里,“哎,算了,你們 也受委屈了,走吧,先進去吧。”
他十分震驚。
趙姬那么嬌嬌弱弱的人,怎么能追來?
秦軍在長平的守將是王龁。
他看到秦異人帶著趙靈渠等人帶回來,抱拳,“公子。”
王龁目光掃了眼趙靈渠,最后將目光留在了小嬴政身上。
男孩自帶一股子威嚴,讓人忍不住跪在其面前,俯首稱臣。
王龁忍住跪地的動作,身側往后一退,“末將這就去安排小公子和夫人的住所。”
秦異人攔下,“王將軍不必多禮,晚上我們就要往咸陽趕,就不用這么麻煩了。”
他語氣誠懇恭敬,作為質子歸秦,對方如此待他,已經很好了。
王龁沒多說什么,“諾,末將去讓人給公子準備完善。”
秦異人頷首,“辛苦王將軍。”
小嬴政在父親懷里,感受著父親和王龁兩人的禮貌溝通,小眉頭皺著。
小嬴政奶聲奶氣的開口:“王將軍,前方戰事如何?我方傷亡情況如何?預計戰事什么時候結束?”
他問的很嚴肅,但是沒有一點氣勢。
秦異人皺眉,心中不滿小嬴政這么不懂事,亂說話。
他語氣抱歉,眼角微耷,“王將軍,小兒不懂事,可能就是小孩子好奇”
王龁搖頭,粗狂的大笑,“小公子這般盡責,是我秦朝之福。”
他轉頭和小嬴政開口,眼中的欣賞怎么都擋不住:“公子先去梳洗,末將在正營等你。”
小嬴政一點都不客氣的點頭。
趙靈渠在一旁聽著,目光一直在秦異人和嬴政的臉上流轉,自然將他們的表情都收在眼里。
秦異人不高興,是覺得嬴政在越俎代庖,會給他造成危險,怕王龁對他有意見。
她一點都不在意秦異人的想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