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不管別人怎么看,對著大笑的嬴稷行禮,“奴家參見王。”
嬴稷甩了甩袖子,“趙監造這個馬蹄掌做的不錯,以后繼續啊。”
說著,他將小嬴政抱在懷里,看了眼站在下場的嫪毒和墨呈,“賞,趙監造賞官邸,就現在住的那個殿吧,把旁邊那幾個宮殿拆了合并,賜千金。墨呈嫪毒各賞千金,歸于趙監造統管。”
這個權利不大不小,算是直接將趙靈渠架在一個位置上。
狡猾如嬴稷,把趙靈渠拘在宮中,就不怕她感動什么歪心思。
嬴稷心情很好,在墨呈和嫪毒謝恩后,不失威嚴的繼續開口:“嫪毒、墨呈,你們二人盡快給所有戰馬盯上馬掌,隨后跟著趙靈渠遠征東周,讓我秦軍鐵騎威風赫赫的把鼎運回來。”
墨呈哪怕再不愿意,也低著腦袋,“是。”
趙靈渠的思緒中,小八的聲音開啟了警報,【宿主,察覺到嬴政對你的好感開始不穩定,目前任務完成的不錯,這里有一個可以察覺嬴政不開心原因的機會,是否要用掉。】
滿腦子都是即將game ove
的聲音,瘋狂飄紅閃爍,有種隨時會爆的感覺。
趙靈渠覺得頭疼,看了眼嬴稷懷中小嬴政,無力嘆氣,“用吧。”
當過帝王的人都是這么心思深沉,容易疑神疑鬼嗎?
這老贏家的人,動不動覺得人不對勁,簡直沒救了!
小八噔了一聲,松了口氣,語氣歡快了幾分,【宿主,通過查閱嬴政的腦電波,得知嫪毒是嫪毐的哥哥,在上輩子中,嫪毒幫著嫪毐監督嬴政,給嬴政帶來了身體上的傷害。】
趙靈渠面容龜裂,這世界可真小,還說不要和嫪毐見面,應該就不會引起小嬴政的不開心,結果和他哥成了上下屬關系!
怪不得嬴政恨她恨得快要吧好感清零了。
童年陰影害死人。
趙靈渠倒吸一口氣,剛和系統說完,就聽嬴稷開口,“行了,看也看了,回去用膳。”
嬴稷讓那些人退下,就抱著小嬴政往臺下走。
他走了兩步,見趙靈渠還沒有跟上來,回頭冷瞧了眼,“傻站著干什么?走啊,你立了功,給你放半天假,下午你就和政兒一起聽范雎講課。”
趙靈渠低著腦袋,秀眉微彎,“諾。”
下午聽課?聽古人講之乎者也?
天,這還不如去研究新東西呢。
她跟上去,自然沒有注意人群中,嬴子楚晦暗莫測的眼神。
安國君半瞇眼,帶著嬴子楚出宮,故作好奇的開口:“你那妻子,以前也是這么有才情?與眾不同?”
嬴子楚搖頭,神情帶著探究和不解,“趙姬之前獨愛跳舞,從來不展露自己的才情,兒子自然也不知道。兒子想,因為是趙國逃難時讓她這般吧?”
他含糊其辭的說著,讓安國君也認為自己也經歷了那些苦難。
安國君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兩人又走了一段距離,安國君才開口:“公子政似乎很受你祖父喜愛,你常年和他不見面,還是應該多去親近親近。”
這是要拉攏嬴政的意思。
嬴柱這么多年,頭一次看到父親看一個后輩有這樣的眼神,恨不得將全天下都賞給他,同吃同住同行。
這讓嬴柱十分惶恐。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憨睡?!
嬴柱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他的孫子嬴政,是一個大麻煩。
嬴子楚回來的目標很簡單,作為王孫太子,在父親安國君繼位后,成為秦國的下一任王。
如果兒子做王,他算什么?!
嬴子楚的擔心和安國君嬴柱的擔心是一樣的——
都怕嬴稷一時沖動,直接將皇位傳給小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