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很不高興,也清楚的知道,這個不高興在于,趙靈渠剛才對他的疏離。
趙靈渠故作詫異,驚訝的行了一禮,“公子安。”
呂不韋也跟著行了一禮。
嬴子楚深吸一口氣,走到趙靈渠面前對她伸出手,一如往常的對她擠了個笑,“聽聞你回來,專門來迎接你的。”
趙靈渠一臉受寵若驚,“為公子妻,這是分內的事,我和阿姣早早的出來了,在咸陽的各個鋪子看了看,一會讓阿姣和您說一下。對了,妾身和兩個孩子都在宮里住著,新夫人就安排在您房間旁邊吧,我之前住的那個屋子挺好的,您說呢?”
她一臉虛心的求教,一雙瀲滟的瑩眸毫無傷心的狀態。
嬴子楚目光不落痕跡的掃了眼旁邊的屋檐,“這些事先回去再說。”
屋子里都是呂不韋幫他換下的自己人,現在在外面,都是別人的眼線。
趙靈渠沒什么意見,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別人的眼線。
其實,趙靈渠是無所謂的。
她的目標很明確,本意就是來走個過場,來露一下面,把這幾天需要辦的事交代下去。
嬴子楚倪了眼呂不韋,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才跟著趙靈渠往院子里走。
另一邊。
趙靈渠和他們的對話還有到府上的消息,立刻就有人送到了華陽夫人的院子中。
華陽夫人斜靠在榻邊,享受著下人給她的按摩,聽著親信給的匯報,好奇的哦了聲,“意思是趙靈渠十分情愿了?呵,這個女人我倒是小看她了。”
她說完,目光斜斜的看了眼烹茶的女子“卿卿,你覺得,趙姬真的愿意給你操辦嗎?”
那女子體態婀娜,貌似月娥,比之趙姬不相上下。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華陽夫人邊問,邊擺弄著自己的長發。
魏卿卿聽到華陽夫人的問話,烹茶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搖頭,“趙姬此舉,應該是以退為進,我這幾日觀察,公子楚對趙姬和她的兩個孩子都很上心。那女子應該是想通過這個方式來讓公子妥協,不拿我為妾吧。”
此話邏輯清楚,語氣和順溫柔,讓人聽著身心舒暢。
華陽夫人滿意點頭,“看來,你以后的‘敵人’不好伺候。”
魏卿卿是她專門為公子楚挑選的新夫人,才貌都不遜色。
此刻,門外傳來嬴柱來的聲音。
華陽夫人屏退所有人,起身理了理衣袖,欠身行禮,“公子來了。”
嬴柱沉悶的嗯了聲,抬手將華陽夫人扶起,拉著她坐在旁邊,“這幾日未來看你,如今瞧著起色不太好。”
華陽夫人低低一笑,“只是偶感風寒,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公子,回來就在書房呆著,可是出什么事了?”
嬴柱深深嘆氣,臉上表情如常,“父王最近的動作讓吾實在看不懂,若是一個女子有才能,重用也無妨,一個曾孫如此看重,意欲何為?”
難道,還想在這種時候易儲不成?
說起來,是嬴子楚的問題。
他才回來不到一個月,整個秦宮就變了天。
華陽夫人柔聲勸慰,“公子莫要多想,您當了這么多年的王太子,在父王的心中,分量肯定是最重的。難不成,王會因為一個黃口小兒改變一個國家的君主嗎?倒是公子楚瞧著是個有心計的。”
不過,這也是她看中公子楚,認他為嫡子的一個原因。
嬴柱神色不明,“吾的這個兒子,確實不錯,夫人的眼光當然是好的,只是后宅中只有一個趙姬,太過于單薄些。”
華陽夫人秒懂,“公子不必擔心,趙姬受父王恩德入住宮里,受封監造。子楚的內院中事自然是有人要幫著打理,我瞧著魏國的公主不錯,就賞給子楚做夫